秦灼四下看了看,和正在機尾忙午飯的空姐對視了一眼。
空姐溫柔一笑,示意秦灼趕緊坐下。
秦灼冷漠的將自己目光收了回去,落在帶著眼罩的方詡身上。
這水和藥是方詡給他準備的,還是飛機上的空乘人員?
秦灼不清楚,覺得誰都有可能,但他的心裡更傾向於方詡一些。
秦灼吃了暈機藥後,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,感受不到飛機的顛簸和發動機的轟鳴聲,最後還是方詡把他叫醒的,原來已經到達目的地。
飛機上的乘客已經下得差不多了,戰隊隊員只剩他和方詡。
方詡沒什麼表情,說話語氣卻不似以前的冷漠道:「怎麼樣?感覺好一點了嗎?能自己下飛機嗎?」
秦灼從來沒感受過方詡這樣的溫柔,眼珠子動了動,心裡立馬有了主意。
明明沒什麼大事,卻裝作出一副林黛玉的柔弱模樣道:「能走是能走,就是腦袋還有些暈。」
方詡:「......」
秦灼這傢伙之前還故作堅強,明明已經要吐出來,卻裝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怎麼現在倒成了成風吹就倒的柔弱模樣了?
秦灼坐在方詡的外頭,他不離開,方詡也走不了,最後飛機上的乘客,就只剩他倆了。
方詡看了眼微笑等待他們下飛機的空姐,以及裝死的秦灼,為了不在國外丟臉,沒好氣的伸出手扶著秦灼起身。
「既然你這麼柔弱,那就由我扶著你吧!」方詡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。
秦灼被頭髮遮住的眼睛,露出像星星一樣的閃亮的笑意道:「那就謝謝羽神了。」
方詡越發認定秦灼是裝出來的,可倆人還在飛機上,只能先把他弄下去,再和秦灼算帳。
路過機門時,送他們下去的,就是先前拿暈機藥的空姐,看到方詡和秦灼這麼親密,會意一笑道:「你們是兩兄弟嗎?難怪你剛剛暈機了,你弟弟著急的找我們要暈機藥,兄弟倆的感情真好!」
方詡沉默了,而秦灼的嘴角的笑意卻是越咧越大道:「您猜得沒錯,我們的確是親兄弟。」
方詡氣憤的想把秦灼撇下,自己先行離開。
秦灼怎麼會那麼容易的放了他,死死抓方詡的手,兩個就在空姐欽羨的目光下了飛機。
走出登機甬道,方詡再也忍不下去了,一把推開秦灼,十分肯定的怒道:「你一點事都沒有!」
秦灼雙手插兜,很是帥氣的將口袋裡的墨鏡給戴上,只露出一個尖消的下巴道:「剛剛有事,在羽神關心後,就沒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