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剛剛什麼意思?!」方詡直接用了一口流利的韓語質問道,鐵青的臉色看得出他很憤怒。
宋衿聽得懂韓語,但是說起來比較費勁,見方詡不僅聽得懂,口語也說得非常流暢,立馬明白剛剛方詡也聽到泡菜國隊員罵他們的話了,所以才會憤怒的攔下他們。
宋衿和泡菜國隊員打過交道,知道他們顛倒黑白能力和噁心程度,冷著臉站在方詡身邊,用中文冷冰冰道:「道歉!!」
中方戰隊隊員一見這場面,哪還有不明白的,一定是泡菜國剛剛嘰里咕嚕說了什麼髒話,才讓老好人方詡和宋衿生了大氣。
火線打野本就因為房間樓層安排一肚子的火,看到爆發矛盾了,「嗷」的一聲,沖了上去,而其他中方隊員也反應很快,呼呼啦啦的將那群棒子圍上。
FKG邊路,也就是先前和方詡說話的娘娘腔,差點沒被這場景嚇哭,紅著眼眶,死死抓著方詡的胳膊,害怕的哆嗦道:「怎,怎麼了,羽神!這是要幹嘛啊?!!」
看得秦灼一陣皺眉,先不管兩個戰區的矛盾,直接動手把FKG邊路提溜到身後,自己擠到方詡的身邊,而忸怩的FKG邊路,和湊熱鬧壯人氣的白嫣然站在了一起。
兩個戰隊的邊路,一男一女,一個娘麼唧唧,一個巾幗不讓鬚眉,就這麼平靜的對視著,最後還是FKG邊路先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臉。
「干,幹嘛這麼看著我?」FKG邊路扭捏的說道,「我會不好意思的!」
「......」
白嫣然握了握拳,也明白秦灼為什麼會把這傢伙扔在身後,實在是讓人看了,有打他一頓的衝動!
人群中的小插曲,並沒有影響到前方的衝突,鄧一黎凝眸推了推眼鏡,側頭低聲詢問方詡道:「怎麼了,是不是他們說什麼了?」
方詡冷著臉點了點頭,本以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泡菜國不會這麼噁心,沒想到還是和陰暗溝渠中的臭蛆一樣,讓人作嘔。
比賽在三天後才開始,這幾天都是調整作息的時間,大家本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等到賽場上,才真正開始清算舊帳新帳。
可棒子明顯不想讓中方賽區的人好過,居然仗著他們不懂韓語,在公共場合進行辱罵,誰能忍受這樣的氣?!
方詡和宋衿想都沒想,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把那群棒子攔下了。
棒子還想假裝懵懂,一臉天真無辜的看著方詡,用韓語說了一通,大致意思是不懂方詡在說些什麼,趕緊讓開,讓他們去吃飯。
宋衿同聲翻譯把棒子說的話,用中文說給中方戰區的隊員們聽。
「吃飯?你他/媽還想吃飯?!」火線打野目光如炬,眉頭一擰,滿臉橫肉,活像混社會的打手,加上肌肉男火線中單,光氣勢就壓了整容臉的棒子們一頭。
「就是!沒說清楚,吃你媽的飯!」
「大師你是懂韓語的,和我們說一說,剛剛這群小西八到底說什麼了,讓你和羽神這麼生氣!」
「還用講,肯定是罵人的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