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頭有沒有故意的成分,恐怕只有秦灼自己清楚。
秦灼把方詡平穩的放在床上, 看他穿著隊服, 陷入了沉思。
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幫方詡換衣服,不換的話, 方詡睡覺肯定不舒服, 換了的話,又擔心自己忍不住,對他做些什麼。
秦灼就這麼站在床頭看了半天,直到床上的方詡有了動靜。
方詡似乎是口渴了, 睜著朦朧的眼睛,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 看到站在面前的大個, 伸手使喚道:「去幫我倒杯水!」
秦灼見方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說不定連他是誰都沒有認出來, 抿了抿唇,還是認命的去幫大少爺倒水。
秦灼把裝有溫開水的杯子遞到方詡面前,方詡也伸手來接,卻發現自己的手酸軟得沒有力氣。
方詡眉頭一皺,抬著下巴閉著眼睛道:「我拿不住, 你餵我喝!」
秦灼:「......」
心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, 細細麻麻的癢了起來。
秦灼咳嗽了一聲, 掩飾自己心中的異樣,坐在方詡床邊,把水杯遞到方詡唇邊。
方詡睜開眸子看了秦灼一眼,知道眼前的人是誰,乖巧張開紅潤的唇瓣,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。
秦灼身高比方詡高一些,兩人一起坐著,他可以很好的看到方詡嘴裡那條小香舌,眼睛不由得一暗。
秦灼心裡異樣的感覺又多了一些,不敢再看,移開了目光。
方詡自顧自的喝著水,不一會就把一杯水都喝乾淨了。
但他也沒有躺回穿上,而是呆呆的望著秦灼。
秦灼被他看得不自在,小心翼翼的詢問道:「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嗎?」
方詡搖了搖頭,還是盯著秦灼。
秦灼眼底閃過狡黠的神情,靠近了方詡一些,道:「既然你想看,那就讓你多看幾眼。」
方詡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鼻尖傳來若有若無的菸草氣息,讓他因為醉酒而鼓動不已的心,逐漸安定下來。
方詡有些貪婪般的嗅著秦灼身上的氣息,不知不覺往人家的懷裡鑽。
一邊鑽著,還一邊調笑著道:「你身上好香啊!」
秦灼嘴角剛揚起的弧度,就這麼僵硬住了。
看著方詡嬌憨的模樣,心又軟成一塌糊塗,認命般的把人抱著。
方詡在人家懷裡一點也不安分,亂動來亂動去,秦灼定力再好,也被心愛之人磨出一點火氣。
秦灼額角青筋暴起,聲音低啞,像是壓抑著什麼似的道:「別動!」
「哼,我就動就動!」喝醉的人,膽子比平時大一些,更別提反骨頗多的方詡了。
秦灼越讓他不要動,方詡就偏要動。
秦灼無法,只能用雙手把人禁錮著,憤憤然道:「你要是再動,就打你屁股!!」
方詡身子一僵,好似怕了秦灼的警告。
秦灼鬆了口氣,這個祖宗總算安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