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TCG盡全力,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。
Ling和方詡隨意的聊了幾句之後,便離開了,不再打擾方詡他們復盤訓練。
鄧一黎打著哈欠走了過來,疑惑道:「FKG那個娘娘腔找你做什麼?」
方詡對於鄧一黎沒有禮貌的稱呼,皺了皺眉道:「人家好歹是FKG的首發隊員,你這稱呼未免太不禮貌了吧?」
鄧一黎見方詡為了一個外人懟他,心裡不太爽快道:「方詡最近你皮癢了是吧?居然胳膊肘往外拐,替一個外人說話!!」
方詡懶得理鄧一黎,轉身往訓練室走去道:「你不要無理取鬧,沒事找事,我忙著呢。」
鄧一黎卻是哼哼唧唧道:「你忙的話,怎麼還有空和人家Ling在門口閒聊?分明是有鬼!!」
方詡覺得鄧一黎聒噪,不想回復,不然他就要一直沒完沒了。
「我告訴你,那個Ling可是名草有主的,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。」鄧一黎皺著眉,交代方詡說道。
一方面他是替方詡著想,不要和一個有夫之夫走太近,對他沒好處。
另一方面是替秦灼這個兄弟把方詡看住,不讓他被別人勾了去。
可憐的鄧一黎,因著宿醉,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之後又忙了個腳不沾地,根本不知道方詡和秦灼之間的事,還以為他們和以前一樣呢。
方詡聞言,停下自己的腳步,雙手抱胸,有些好笑的看著鄧一黎道:「你腦袋整天裝的都是水嗎?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!」
他和Ling走得太近?
怎麼可能,他最不喜歡就是Ling這種膩膩乎乎的人,鄧一黎那隻眼睛看到他和Ling走得近了?
他們倆明明是在走廊上,光明正大的聊著天,這都不行的話,還不如把他單獨關起來,不讓見人好了!
「我都是為你好,Ling的那個對象我認識,凶著呢,誰看Ling一眼,就要打人,要是看到你和Ling那麼親密的說著話,被打了,誰都救不了你!」
方詡把訓練室的門打開了,露出秦灼那張陰鬱的臉。
秦灼陰惻惻的看著他和鄧一黎道:「哦?羽神和誰相談甚歡,親密著呢?」
方詡面部表情僵硬了一瞬,對著秦灼勉強的笑了笑道:「沒,沒什麼。」
鄧一黎沒有眼力勁,沒感覺到秦灼和方詡之間的不一樣的氣氛,自顧自的說道: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剛剛他和FKG那個Ling,有說有笑的,我便好心的提醒方詡。」
誰知道方詡居然不領情,這年頭好人難做啊!
鄧一黎心下感慨,殊不知方詡吃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秦灼冰冷的目光落在方詡身上,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道:「羽神的人緣真好,不管和誰,都能聊到一起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