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一黎帶著墨鏡,雙手抱胸,冷漠的看著進寶道:「呦,咱們進寶對此很羨慕啊?要不要我安排你去同志酒吧約個會兒啊?」
「那裡的男人可多著呢!」
進寶這個純情小處男,哪裡經歷過這事。
被鄧一黎嘲諷,才幾分鐘的時間,便從脖子一直紅到了頭頂,都快要冒煙了。
「老闆!!!」進寶羞憤的低吼道,「你怎麼能拿這事對我開涮呢?」
「再說我是直的,筆直筆直的!!」
鄧一黎似笑非笑道:「哦,直的?你哪裡直了?」
進寶更是害羞得不行,恨不能可以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其他人大笑,還是宋衿貼心,拍了拍鄧一黎的肩膀道:「注意車上還有女生,別沒事口無遮攔開黃腔!」
鄧一黎一愣,墨鏡遮蓋下的眼眸,划過一抹興味。
這一向佛系的大師,怎麼會突然關心別人了?
關心對象還是白嫣然?
鄧一黎目光在宋衿和白嫣然身上滑動,最後輕笑出聲道:「是,大師有命令,誰敢不聽啊?」
「不會讓你小女朋友不好意思的!」
再說白嫣然那潑辣豪爽的性格,也不會害羞,或是說她根本不知道害羞是何物。
其他人聽到這話,立馬起鬨調笑。
宋衿也和進寶一樣,被鬧了一個大紅臉道:「別胡說!!」
他和白嫣然八字還沒一撇,哪裡就是女朋友了?
反倒是身為女孩子的白嫣然,淡定的暼了他和嘴臭的鄧一黎一眼,沒什麼反應的把頭側向窗戶,靜靜看著飄過的風景。
宋衿看到白嫣然的反應,心下涼了一大截,情緒慢慢低迷下來。
大家回到酒店,除去其他戰隊的人回房間休息,TCG全員都擠在方詡和秦灼的房間裡,關心詢問方詡的情況。
「羽神羽神,你沒有有事?那個男人對你動手動腳了?」
進寶抓著方詡的手,仔細打量著,看到小臂處有一道深深的紅痕,關心問道。
連秦灼想吃人的眼神,都不小心忽視了。
方詡笑著搖了搖頭道:「沒事,他只是抓了我的手。」
葉松皺眉,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道:「抓著你的手?這還得了!」
方詡本就白白嫩嫩,被一個黑黝黝的陌生人抓著,想著那個畫面,便讓人反胃。
秦灼眼神一暗,什麼話都沒說,把方詡的手從進寶哪裡拿了過去。
霸道的用手指摩擦著方詡的那處紅痕,好似要用這種方法,抹去方詡身上陌生人留下的氣息。
秦灼的左手手指常年按著鍵盤,已經留下一層繭子,摩擦著方詡小臂時,莫名傳來癢意,連著他的心,也跟著顫了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