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待會帶你去遊樂場玩玩?」秦灼回頭,眼神溫柔,語氣認真道:「上回你和秦煙去了,沒帶我。」
方詡啞然失笑,忘記自己暈過山車的事,大方道:「那今天補上!」
秦灼用力揉了揉方詡腦袋,帶著他熟門熟路的來到遊樂場。
兩人把能玩的都玩了,什麼刺激來什麼。
秦灼倒是興奮,可把方詡吐壞了。
秦灼扶著方詡在垃圾桶旁,一會給他遞紙,一會給他送水,有些心疼道:「早知道你會暈這些,我們就不來了。」
「沒,沒事……嘔!」方詡本想忍耐著,說些話讓秦灼不要擔心。
可話還沒說出口,鋪天蓋地的眩暈讓他胃囊翻湧,再次忍不住吐了出來。
如果不是秦灼扶著,他甚至都站不穩。
秦灼更加愧疚,抿唇道:「我背你回去。」
是他沒考慮好,以為方詡對這些項目熟悉,不會出現意外。
畢竟上回他和秦煙已經玩過一次了,誰能想到暈得這麼厲害?
方詡感覺胃裡沒東西可吐,終於好受一些。
「沒事,我真沒事!」方詡臉色有些白,在陽光下,顯得毫無血色。
他不想浪費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時間。
秦灼說得沒錯,他們獨處時間真的挺少。
平時不是訓練,就是日常比賽,鮮少有休息獨處時間。
總不能剛在一起的第一次約會,就這麼無疾而終吧?
這個兆頭可不好!
方詡能穿成假少爺,對怪力亂神之事比較相信,能不觸霉頭就不觸霉頭。
秦灼靜靜地看著方詡,心尖仿佛被人掐了一下,微微發酸道:「我們已經在一起了,你不需要勉強自己。」
他只想讓方詡像原來一樣,做自己想做的事,而不是為了遷就他,連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要隱藏。
方詡眩暈感減輕一些,重重地握著秦灼手道:「沒有勉強。」
秦灼靜靜地看著方詡,等著他說接下來的話。
方詡覺得兩個大男人說這些煽情的,有些難為情,但轉念一想,眼前的人是他的男朋友,有什麼好害羞?
便如實道:「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,我不想留遺憾。」
方詡說完,將頭深深的埋在懷裡,羞得全身差點冒煙。
秦灼的心,被人用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,漲得難受。
秦灼眼神溫柔似水,揉了揉方詡黑白相交的頭髮。
在來T國比賽時,方詡把原來的白頭髮剪了,沒再染其他的顏色。
雖說有些不倫不類,卻格外彰顯個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