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劇情中怎麼寫?」凱撒在宿主專用通信渠道中問了系統。
系統自動播放了《作精》里的相關內容,「學神」的視角只有一小段呈現:
【他看著越情眼中的水霧越積越重,眼看著就要掉落下來,突然感覺心臟抽緊。
秦嘉年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越情身邊,而他卻矜持於決裂的事實,不願意先低個頭,似乎這樣就是吃虧了一樣。
最後,他只是拿出紙巾,替越情擦乾了眼淚。】
「劇情是這麼寫的?那好吧。」
系統突然看見宿主的臉上出現了笑意。
與模仿自希利亞、被用來應付工作的笑意不同,這樣的笑是真正屬於凱撒本人的——輕鬆散漫,似乎不將眼前的任何波瀾放在心上。
而凱撒說出口的話與劇情可謂是毫不相干:「如果你過來做客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指責我,那麼就請回吧。我想,應該沒有誰會歡迎你這樣的客人。」
他繞過這兩人,打開了通向外面花園的門,如同邀請他們進來時一樣,做出了「請」的動作。
凱撒靠近兩人的時候,無論是越情還是秦嘉年,第一反應居然都是後退,就好像看見了什麼極度危險的東西一樣。
他們反應過來以後,都渾身一僵,只可惜早已經為凱撒讓開了道路。
越情的反應更大,他看見了打開的陽台門,絆了一跤,起身時又看見了被破開的大門,嚇得又摔到了地上。
「關門!趕緊去關上門!」秦嘉年體貼地伸出了手,想要將他扶起來,卻被他「啪」地拍開了。
越情又氣急地指責凱撒:「你怎麼連門都不關?!不怕遇到危險嗎!」
像是想起來了什麼,他警惕地看向凱撒:「你該不會已經被什麼東西咬了吧?」
「你是說這個嗎?」凱撒俯視著他,在他的面前挽起袖口,露出了手腕上的傷痕。
「你怎麼不早說!?」越情的脾氣更大了,但在虛張聲勢的憤怒之下卻是恐懼。
他是重生的,而且前世是死在潮水一般的異種之中。現在這個世界上,絕對沒有誰會比他更加清楚那些異種的可怕、也加清楚被異種襲擊的後果——動物會被轉化成異種,而人類則可能會變成「墮落者」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退縮。
越情想起了前世死亡前不久,剛從流浪拾荒者那裡聽說的消息:
「你聽說了嗎?又有一大基地被建立了起來,據說是被命名成了『桃花源』,而且正在收容倖存者。那可是能與我們的『伊甸』、臨市的『方舟』和藺尋的『烏有鄉』齊名的!」
「得了吧,其他那兩個能跟『烏有鄉』相提並論?笑話!」
「不過,要跟咱們這以及方舟齊名應該還沒有問題。既然是新建立的,那應該很缺人手吧?咱們要不也過去混混日子?」
「得了吧,就現在這世道,哪還有『缺人手』的說法?只要不是『守夢人』,哪怕精神狀態再穩固,都拿你當潛在危險源防著。」
「何況人家**那裡也不缺中高層。聽說異潮降臨之前,他是照海大學的學生,從他們那個學校里可是誕生了不少守夢人,現在那群人可是都在桃花源里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