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實驗?」虞盛警惕地反問。
他頻頻向實驗室里的一面牆壁看去,而凱撒也察覺出來,那面牆壁的後面居然有不少異種。絕大多數都不太危險,大概是端木川的實驗品吧。
噌——嘎吱吱吱——
吱悠悠——嘎吱吱吱——
這間實驗室的隔音效果很好,牆壁後面,異種發出來的、會令人牙齒發酸的聲音變得極其細微,但在感知力強的人耳中卻依舊難以忍受。
「你已經感覺到了?」端木川並不意外,「不愧是增幅了感知的人。」
「這裡有異種?」蒲鳶雖然沒有敏銳的感知,但通過幾人的交談,也猜出來了什麼,語氣變得尖銳起來,「你究竟打算幹什麼?」
「沒什麼,反正不會讓你們和異種搏鬥。」端木川的語氣平淡,他似乎還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笑話,可惜這間屋子裡的其他人並不這麼認為。
蒲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又別開了頭。
端木川從柜子里拿出了一隻異種眼睛的標本,放在桌子上,讓那隻血紅的瞳孔正對著他們:「你們只需要和它對視就行了。」
「放心,它已經經過我的削弱處理了,不會帶來多麼嚴重的污染。經過休眠以後,你們應該可以自行調整好。」
「我會進行記錄。我正在研究人的污染抗性究竟與何有關。」
端木川解釋說。
他的異能正是削減污染,只不過這項能力無法對生物使用,因此在戰鬥環境中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。
虞盛的感知較為敏銳,抗性卻相對較低,沒過多久就表示不適;蒲鳶多撐了一會兒,也沒有表現得太過出格。
凱撒知道基地內部對於自己的看法,倒是比蒲鳶再多堅持了一段時間,但同樣也掐在了不會多引人注意的程度。
端木川卻不太滿意:
「怎麼會?你們是最近出任務太多,太過疲憊了嗎?怎麼會比秦嘉年表現出的抗性更低?」
他居然難得地關心起了旁人,甚至還叮囑他們回去多休息,至少三天不要再出任務了。
「我好像那個實驗小白鼠。」出去以後,蒲鳶對凱撒抱怨道,而虞盛早就提前回去休息了,「隊長,給休假嗎?」
「就像他說的那樣,我們休假三天吧。」凱撒對他點了點頭。
等到蒲鳶離開以後,凱撒的眼神卻驟然暗了下來。
「他也造假了。」凱撒望向蒲鳶離開的方向,「但最怪異的是,他的污染值根本沒有任何變化。」
「有一種可能,就是他的精神力足夠強大,可以忽視這種污染,甚至反過來,將異種的精神扭曲成他自己的樣子;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