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姓名:秦岳成』
『死亡日期:2151年9月15日』
「這是秦氏的家主,這不就是五天之後的事嗎?」系統驚訝了,「劇情發展得這麼快嗎?」
五天之後,秦氏家主在防守森嚴的基地中發生異變,眨眼間就變成了失去理智的怪物;一夜之間,基地就分崩離析。
凱撒眨了眨眼睛,他突然想起來了虞盛,沒想到這隻包袱還沒被他扔掉呢,收容所就炸了。
系統又順便查了幾個同樣應該在那次事件中下線的邊緣角色,果然也能查到,沒有問題。
『姓名:秦羅婉』
『死亡日期:2151年9月15日』
它甚至還試著查了查秦嘉年,顯示的是(暫未死亡),而且也沒有發生故障,同樣也與藺尋不同。
「或許是因為,他的死有點問題?」凱撒猜測說。
「可能吧。」系統的情緒低沉了下去,對現在的一切充滿了不解,「主角攻都死了,問題應該不小。」
「任務還沒有宣告失敗。」
凱撒在任務面板上操作著,雖然進度始終卡在一個極低的數值上沒有變化,只在他們將「蒲鳶」和「藺尋」畫上等號時上猛地漲了一截,堪堪抵達8%,但至少沒有整個變灰,直接失敗。
「所以?」
「所以就是說,在主系統那裡,應該是認可現在的蒲鳶的。既然他擁有了藺尋的記憶,無論是異種還是人類,他都可以替代原本的藺尋將劇情繼續走下去。」
系統遲緩地思考了半天,最後終於醒悟:
「宿主,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不用管那麼多,只要讓『蒲鳶』按照劇情愛上越情就好了?」
「簡單來說,是這樣的。」
「不過我還是想先追查一下藺尋的死因。雖然這會讓任務更加麻煩,但說不定也有什麼附加收穫。」
「完全可以!」系統附和道。
就在他們研究任務的期間,樓下,令人感到壓抑難耐的寂靜逐漸蔓延開來。
「你要是敢來基地——」終於,蒲鳶抬高了聲調。
「那又怎樣?你打不過我。」人魚異種開心地笑出了聲。
蒲鳶轉身就走,這場會談徹底失敗了。
「對了,人總要有個名字,或許你可以叫我希利亞?」
「這是我的名片。至於聯繫方式,沒有。」
人魚仍坐在原位,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硬紙片,快到看不清他如何出手,那張名片就隔著極遠的距離,飛進了蒲鳶的衣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