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明面上他們都還沒有改口，路沉雪還是叫著叔叔阿姨。
顧望臉皮厚，早早就殷勤的粘著路香凝媽長媽短，弄的時間一長，路香凝倒真是挺喜歡顧望的。
除了人憨了點，沒什麼缺點。
.
顧家。
顧望的玻璃展櫃。
這個裡面的東西平時顧望不讓阿姨打掃的，他都是親自動手親自來。
護的跟寶貝蛋一樣。不過面對這些東西的主人……
路沉雪打開，隨意觸碰。
顧望臉紅紅，看沉雪纖白的手指捏著一個有些風乾的銀杏樹葉。
那手靠近虎口的位置還有紅痕，夜裡不小心被狗咬的。
「這是什麼時候給你的？」路沉雪捏著那個樹葉仔細回憶，不過沒找出來什麼印象。
顧望眼神哀怨。
「這是三年前秋天的時候，我們一起去看紅楓葉，最後只找到了一片金色銀杏林的時候你給我的。」顧望記得清楚，「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？」
他這麼一說，路沉雪就回憶上來了。
不過他記憶里是別的。
顧望當天騎車不知道怎麼的拐進了小水溝，臭的人發慌，好不容易才變乾淨。
竟然還能將他隨手給的一片葉子保存乾淨，真是神奇……
顧望訕訕，顯然也是想到了那個時候的窘迫。
他貼上沉雪，將沉雪後背攬在自己胸前：「還不是你那個時候對我笑啊。」
一不留神自行車的車軸就卡住了，他反應速度很慢的掉進了旁邊的……
顧望不想回憶，那天的他真的太臭了，他都不想活了。
不過就算是這樣沉雪給的紙巾他也沒有捨得用掉。
他努努嘴，邀功似的：「看，這包心相印還在呢！」綠茶味道的經典包裝，小包紙巾上面的膠已經都不粘了，但是撕開還能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「所以你那時候一把將紙巾揣進了裡面的口袋只是因為不捨得用？」路沉雪回想覺得不可思議。
「也不是。」顧望想了想，「就是，不想用。」
「想留著。」
他撓撓頭，說著說著臉有些紅了。
路沉雪看了看他，微微勾唇，他喜歡顧望這種純情，該做的都做了，還是會這麼容易害羞。
他轉身，和顧望換了下位置，腳尖和顧望相抵。
顧望慢慢後退，身體靠在了冰涼展示柜上。
路沉雪踮腳，聲音很輕，在顧望耳朵笑笑：「所以，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啊。」
顧望喉結滾動了下幾下。
「好像是。」
嘴唇貼上了沉雪側臉，隨即又輾轉到嘴唇。
……
兩個人花了半下午將展示櫃裡面的東西看完了，其實不是很多，顧望並沒有刻意去做這件事，只是感覺到了某個特別的時刻，他衍生出了除開心以外又多了一分的情緒才會想起來帶點東西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