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禮貌又小聲的朝著好朋友道謝：「謝謝你。」
昨晚好朋友救了他，把他標記了。
還願意讓他在他的地盤上睡覺。
真是個大好人。
路沉雪雖然不記得昨晚他們交談了什麼內容，但是總歸是請求標記的那些話，他還模模糊糊對：「顧望哥哥，能不能標記我一下……」略微有一點印象。
他下意識的聞了一下空氣中殘留的信息素的味道，Alpha的信息素味道……
「好聞？」面前的人睫毛動了動，拉扯出睡眼惺忪。
似乎已經察覺到偷聞的動作，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路沉雪一愣，意識到他說的是信息素，點點頭：「好聞的，很像小狗的味道，我很喜歡。」
他想起之前埋在爆震天肚皮上聞到的味道，也像是冬天的壁爐烘烤出來的味道。
聞起來就暖暖的，他很喜歡。
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就太冷了，像雪，以至於每次聞到他都想要打噴嚏，他不喜歡。
他剛想要說好好聞，卻感覺面前的Alpha放在他腰間的手臂不僅僅沒有拿開，反而又環繞上來圈緊了。
他有些驚訝的看過去，對上顧望亮晶晶略顯窘迫的目光。
他的喉結動了動，唇瓣往下壓。
路沉雪睜大眼，手掌橫在唇瓣之間。
顧望蹙眉，抬頭看了眼：「不讓親？」
隨即又笑了下：「沒事，不用害羞。」
「我想親，沉雪，給哥哥親親好不好……」他似乎在忍著害臊撒嬌，耳尖都是紅的。
路沉雪終於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超脫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他拿開手掌，問顧望：「我們是什麼關係？」
顧望臉上的笑落下，終於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……
.
「所以你昨晚從頭到尾沒意識？」顧望表情難以置信難以接受。
看起來似乎有些受傷。
路沉雪抿唇：「也不是……請求你咬我的腺體，我還是有……」他小小聲解釋。
顧望笑一聲，看著眼睛有些紅。
「標記都標記了，你說這個……」
路沉雪眨眨眼，罕見的有些遲疑了。
他覺得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應該來找顧望的……看起來他現在有些傷心。
「對不起。」路沉雪吶吶道歉。
顧望沒說話，頓了頓，他冷不丁的問。
「你接近我就是為了讓我標記你？」
「嗯……」
「準備等我標記完幫你度過發情期你就把我甩了？」
「不…不是的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小壞蛋……」顧望咬牙切齒。
「就這麼討厭我？」他問路沉雪，臉上划過一絲委屈。
「不會！」路沉雪聲音大了些，強調，「你很好的，我怎麼會討厭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