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就被一扭,又被踢了一腳,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,看著很是狼狽。
這麼狼狽的情況,對於他來說,並不多見,因為作為一個捉妖和尚,他在各個地方都還算受敬仰。
沈雲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一雙眼眸黑沉沉地看著他,宛如深潭,「源淨,我叫你一聲大師,是尊敬你,但不代表你可以對我無禮。」
他雖然沒有用本王這個稱呼,但氣度威儀,那份威壓讓人忍不住俯首稱臣,就連一旁的皇帝,都莫名矮了幾分。
這才是那個風光霽月的二皇子。
沈澤修看著,眼裡的笑意淡了一些,他看著沈雲祁,眼裡帶著隱晦的嫉妒和恨意。
但隨後,眼裡卻又重新帶上了笑意,揮了揮手,讓跟來的下人把源淨扶起來,「大師,不管二哥剃度與否,這聲二哥我都是要叫的。」
「你剛才的行為,逾矩了。」
剛剛袖手旁觀的人是他,現在這個譴責的人也是他。
只有真的經歷過的人,才知道皇帝的盛寵,也不過是虛假。
皇帝既然發話了,就算心裡再怎麼明白,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。
源淨手裡握著那佛珠,一隻手掌豎起,彎了彎腰,「是貧僧冒犯了,還請王爺恕罪。」
來到這裡之後,他一直都叫的是王爺。
若是以前還一心想要出家的沈雲祁,聽到之後,還不知道心裡會如何想。
但現在,他依舊不在意了。
而沈澤修這時候又開始說話了,「二哥,我之前聽說你養了一隻小狐狸,大師說的狐……恐怕就是它身上的,不知道小狐狸在哪兒?」
源淨這一次沒有貿然開口,而是安靜地等著沈雲祁說話。
蛇妖和狐妖的妖氣夾雜在一起,如果那個小狐狸在這兒,蛇妖恐怕也能找到。
到時候,把那妖收了,私藏妖孽的罪名,也不知道這位王爺能不能受得住。
沈雲祁微微頷首,簡短地吐出兩個字,「走了。」
「走了?朕還以為,二哥會留下。」沈澤修不知道到底信沒信,至少表現出來的,他沒有懷疑沈雲祁的話。
沈雲祁起身,來到佛像面前,拿起木魚敲了敲,「嗯,狐狸本就不適合家養,自己跑了。我不知道大師要的什麼妖精,各位若是要找,請自便。」
說完,他就閉上眼睛,開始誦經。
源淨看了看屋子,整個寺廟裡,就沈雲祁這裡的妖氣最重,他當然不信這人的說辭。
乾脆就循著妖氣最濃的屋子裡走去,打開門之後,裡面空無一人,那妖怪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。
而沈澤修,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閉著眼的沈雲祁,轉身離開了。
這一次,他們當然是空手而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