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洲卻絲毫不在意,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一樣,轉身離開了。
那幾個跟隨他來的下人趕緊跟上,不敢吭聲。
等回到宮殿,宜謙才試探性開口,「貴君,剛才……」
謝南洲懶洋洋地把手裡的茶杯放下,眼神平靜地看著他,「剛才怎麼了?」
宜謙一聽,就明白他的意思,微微搖頭,低下頭恭敬地開口,「沒什麼。」
謝南洲一點兒也不擔心今晚的事情被傳出去,裴翊知道怎麼解決,那些人不敢亂嚼舌根。
第二日下朝之後,皇帝就直奔謝南洲的宮殿,一進去,就得知貴君還在休息。
他神色未變,輕輕點頭,「不用叫醒,朕在外間等他醒。」
宮殿裡的那些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,畢竟這樣的行為對於謝南洲來說,太過於常見。
後宮恩寵在誰身上,是所有人都知曉的。
謝南洲醒過來之後,就被告知皇帝在外間,他動作不變,依舊慢悠悠地收拾,「知道了。」
不知道過了多久,謝南洲才穿著一身暗紅衣裳走了出去,紅色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,襯得人更加明艷。
他走出來之後,臉上掛著幾分笑,態度看著並不熱切,「陛下今兒不忙嗎,怎麼想起來臣這轉悠了。」
皇帝名喚楚承熠,長相倒是俊俏,后妃雖多,心繫一人,所以並不沉溺美色,身體看著還行。
此刻,他看著謝南洲,臉上掛著笑,「南洲,還在生氣呢?」
謝南洲沒有坐在他身邊,而是坐在他對面,笑著看他,「臣可不敢生陛下的氣,陛下說笑了。」
這模樣,這態度,明顯不對。
楚承熠雖然不愛他,但做了這麼久的戲,自然還是琢磨出一點兒謝南洲的脾氣。
而且,男人的本性放在那兒,謝南洲的那張臉實屬漂亮,誰知道他是否動過心思?
楚承熠來到謝南洲身邊,伸出一隻手想把人摟進懷裡。
謝南洲斜了一眼那隻手,輕聲道,「不許抱我。」
那聲音很輕,沒有半點氣勢,聽著像是撒嬌,加上剛才那一眼,只讓人覺得心都酥了。
楚承熠也不知道怎的,竟然微微一愣,有些愣怔地看著謝南洲的眼睛。
直到謝南洲眼裡帶著幾分疑惑,他才回過神,眼眸輕垂,眼裡閃過一絲冷意。
剛才腦子昏了頭,居然莫名被謝南洲迷住了。
他沒有懷疑是謝南洲做了什麼,這個人性子有些驕縱,雖然脾氣不好,卻不屑做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