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去之後,楚承熠呼吸急促,明顯是被氣的。
不過他還是很快回神,把一直待在地上的人抱起來,心疼地開口,「小禾,有沒有哪裡受傷?」
齊書禾剛才被踹之後,沒有叫出聲,只是低垂著頭,撐在地上的手微微彎曲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被楚承熠抱起來之後,他臉色還算好看,甚至帶著些許紅暈,微微搖頭,「我沒事。」
楚承熠看著他臉上的紅暈,知道這人怎麼看也不像沒事的樣子。
他看了看齊書禾剛才被踹的地方,「疼不疼?」
齊書禾搖搖頭,「承熠,我真的沒事,剛才那個,就是謝南洲?」
楚承熠點點頭,心疼地看著他,「對,性子驕縱,我還需要他給你當擋箭牌,所以剛才沒有替你出氣。」
說完,他像是怕齊書禾生氣,立馬接著開口,「不過你放心,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後悔。」
齊書禾聽到這話,臉上看不出有幾分高興,他搖搖頭,「我沒關係。」
那個人,漂亮又耀眼,確實有囂張的資本。
齊書禾眼裡閃過一絲興趣,這麼漂亮的人,要是哭起來,或者被情慾染上紅暈,喝不醉的會漂亮成什麼樣子。
他低垂著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,和平時在楚承熠面前完全不一樣。
傍晚,謝南洲待在浴池裡泡澡,墨色的長髮披散在後背,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,僅從背後看過去,就已經足夠吸引人。
他一隻手撐在瓷磚上,微微閉著眼睛,閉目養神。
過了一會兒,門口突然出現一個玄色衣角,腳步輕緩地走向正在休息的某人。
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放在謝南洲的肩膀上,輕輕揉壓著。
熟悉的聲音響起,「貴君,您今日的行為未免有些莽撞了。」
謝南洲沒有說話,但裴翊知道,這人在聽自己說話。
他垂眸看著謝南洲的裸露出來的肩膀,掌心的觸感讓他覺得有幾分燥熱,「若是楚承熠真的想動手,你躲不開。」
謝南洲這時才睜開眼睛,伸出一隻手,輕輕點了點水面,手臂上幾滴水珠黏在上面,讓人想要舔……舐。
他輕輕一笑,對於裴翊說的可能性並不擔心,「他不會,他還需要我幫忙做擋箭牌。」
謝南洲今日說的話是真的,若是今日他臉上帶著上走出去,不過半日,就會傳遍整個後宮。
先不說自己是否會被那些男妃落井下石,齊書禾的安生日子絕對會立馬消失。
所以,楚承熠不會動手。
不過,謝南洲背對著裴翊,對方看不清自己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