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手就被謝南洲按住。
他微微挑眉,俯身到謝南洲的耳邊輕聲道,「而且什麼,繼續說寶貝。」
謝南洲不說,就安靜地裝死。
直到手下按住的那隻手不老實地動起來之後,謝南洲就有些慌了起來,「別!」
那人笑著開口,「那就把話說完寶貝。」
謝南洲沒辦法,只能開口道,「而且有方閆舟在,他會保護我。」
那人停下動作,黑暗中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保護?
這麼信任他嗎?
這樣想著,那人覺得有些高興,卻又有些莫名的情緒。
好像是吃醋。
吃自己的醋,這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。
他故意開口道,「寶貝這麼相信這個人啊,真是讓人嫉妒呢。」
說著,他就不再乖乖被謝南洲按住手,而是緩緩動了起來。
謝南洲微微瞪大了眼睛,剛想說什麼,卻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在向自己靠近。
然後,他要出口的驚呼就被唇瓣堵住。
謝南洲感覺到那人想要深入的吻,掙扎著往後撤,卻被一隻手攬住了後腦。
他掙脫不開,只能被迫接受著這個吻,深入的親吻讓他有些腿軟。
他差點跪在地上的時候,那人伸手一撈,穩住他的身體,把人揉進懷裡,肆意親近著。
上一次見面的時候,這人沒有親吻,只是親了親嘴角。
謝南洲的眼睛睜開,驚訝地看著對方,等對方給自己換氣的時間的時候,開口道,「你……」
還沒說出口,就被重新吻住。
結束之後,謝南洲臉色潮紅,眼尾也帶上了一片紅暈,他緩緩地喘著氣,也說不出話來。
兩個人待的地方很安靜,謝南洲的輕喘就顯得很是清晰,將氣氛渲染的曖昧又粘稠。
然後,謝南洲就感覺到自己被遮住了眼睛,一隻手帶著自己往外走。
他知道,這人不打算再做些什麼了。
他就著這個姿勢,把謝南洲帶回他家門口,低聲道,「鑰匙呢。」
謝南洲沒動,他明顯在擔心著什麼。
見狀,那人也不堅持,只開口道,「放心,我不會再做什麼,乖,鑰匙呢。」
謝南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似乎是真的信了,把鑰匙從包里拿出來遞給他。
他被蒙著眼睛,只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,然後眼睛上的手被拿開。
剛才被捂得有些久,謝南洲一下被放開,眼睛有點花,沒辦法看清,只能再閉兩秒。
等重新睜開眼睛之後,那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。
謝南洲來到窗邊看了看,沒有在下面看到任何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