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還伸手指了一下沈潭。
這時候,顧言才發現,他剛才因為謝南洲漂亮的臉而忽視了一點東西。
那就是,謝南洲似乎有些看不起他們,不,應該是看不上。
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蔑視。
但是,謝南洲的臉上又沒有別的表情,就連那笑,看上去都很禮貌。
隨後,顧言看到謝南洲沒有再看他們幾個,而是看向了沈潭。
身邊的那幾個見他這樣,反應過來之後就想上前給他們一點教訓,卻被顧言背在身後的手擋住,停下了動作。
「我問你,你回答。」謝南洲看著沈潭。
對著沈潭,他的態度肯定是和顧言他們有些不一樣的。
只是,顧言仔細看了看謝南洲的臉色,發現了一件事。
這個漂亮的男人似乎平等地看不起,或者說漠視每一個人。
這下,顧言剛才因為美人敵視自己而沮喪的心又重新開始跳動。
等沈潭簡短地說了故事的經過之後,謝南洲嗤笑一聲,「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,沈潭你還真是沒用。」
沈潭閉上嘴,沉默地看著他,像之前那樣並沒有回話。
謝南洲見狀,撇了撇嘴,看向顧言,又收穫了一個純淨漂亮的笑容。
謝南洲卻像是什麼也沒看見,冷漠地開口,「那你們幾個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嗎?」
這次,顧言還沒有說話,一旁跟他站一起的男人就有些不爽地開口,「你怎麼說話呢,我們這是為你們好。」
謝南洲看了一眼說話的人,是哪個火系異能,這群人應該以實力為首,現在卻以顧言為首。
他看了兩秒,沒有說話,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。
那笑聲很悅耳,但在這種時候,聽在其他人耳朵里,卻讓人覺得面紅耳赤,氣得。
「你!」那人上前一步想說什麼,卻被顧言伸手攔住。
顧言輕輕一笑,反問道,「南洲剛才在樓上沒有看到嗎?」
謝南洲似乎站累了,靠在身旁的沈潭身上,懶洋洋地開口,「看到了啊,但是那個東西在我看來,並沒有什麼了不起。」
他似乎回憶了一下,「火苗太小,冰錐只出來幾個,看上去似乎沒什麼殺傷力。而且,那是異能吧。」
說著,他停頓了一秒,才似笑非笑地開口,「你們怎麼知道,能這樣做的只有你們?萬一有更厲害的呢?」
顧言微笑著看他,臉色未變,只是餘光注意著沈潭。
他的本體是菟絲花,自然是下意識慕強的,希望能待在厲害的人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