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洲看著他,輕輕一笑,「那如果,我只想要柏拉圖呢?」
他當然不是真的想要柏拉圖式戀愛,他並不熱衷於這種形式。
謝南洲只是想看看,自己前幾個世界有意無意的調教,有沒有帶到這個世界。
畢竟,這個世界,自己還沒有刻意逗過呢。
聽到他的話,唐硯初先是微微一愣,然後反應過來,臉上沒有半點別的情緒,「好啊,只要南洲跟我在一起,我都可以。」
謝南洲與他對視幾秒,慢慢把視線往下挪,看到某……處的時候輕輕一笑,伸出手,清晰地感覺到唐硯初身體僵硬了起來。
即便是這樣,他臉上的神色依舊無辜冷淡,「真的嗎?可是你的反應告訴我,你不是這樣想的。」
「我確實不是這樣想的,但是我可以這樣做,只要你想。」唐硯初看著他,眼神虔誠,像是忠誠的騎士,在看著自己要保護的人。
又或者,謝南洲更喜歡另一種形容。
小狗對主人的忠誠。
謝南洲輕輕一笑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說了一句奇怪的話,「我剛才沒有拒絕你。」
唐硯初看著他,有點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幾秒後,他倏地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欣喜,「你答應了?!」
謝南洲不置可否地看著他,也說他猜對沒有,只是慢悠悠地道,「哎呀,反應這麼慢,那……唔!」
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,唐硯初像是突然開竅一樣,直接伸手把他抱起來,讓人把剩下的話收了回去。
他抱著謝南洲走上樓,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,「南洲,我反應不慢,答應了可就不能反悔了。」
唐硯初把謝南洲放在床上,自己則雙手撐在對方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不過一秒,謝南洲一句淡淡的,「我不喜歡這個姿勢看人。」就讓兩人換了位置。
唐硯初伸手抱住他的腰微一用力,就讓謝南洲趴在了自己的身上,自下而上地看著他,眼裡的占有欲半分不減。
謝南洲微微撐起身子,垂眸看他。
看了兩秒,他又開口道,「這個姿勢,為什麼感覺沒好到哪兒去?」
唐硯初聽見之後,有些無奈地看著他,放在他腰上的手沒有放開的意思,「南洲。」
謝南洲眼裡浮現出幾分狡黠的笑意,「怎麼,剛在一起,我多說兩句就不耐煩了?」
唐硯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,臉上帶著幾分控訴,「我沒有,哪裡有不耐煩了。」
謝南洲輕哼了一聲,「沒有最好。」
唐硯初沒想到謝南洲談了戀愛之後是這模樣,只覺得自己一樣稀罕。
他本來想翻身,但想著謝南洲的話,就著這個姿勢,把手放在他的後腦,微微一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