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麼可能?」元塵不可置信。
換成誰都很難相信程藍會跑好吧。
程藍也算是個變態的存在,他的心態好得不得了,優雅又斯文,看不出喜怒哀樂的表情變化,就算是秦煜、池霖都有明顯的變化。
池霖沒興趣關心誰誰誰怎麼樣,他繼續說了幾個安全區他知道的大致情況。
雖然他說那些和他沒有關係了,但聽說那麼多都跑了以後,他還是忍不住去遠遠地看了看情況。
現在安全區只有李局和唐溟接手,頒了新的規則,比之前更生硬。
管理局的地位凌駕於任何安全區之上。
如若他們派人援助各個安全區,他們有別的異議,立馬撤回人,所有問題由各個安全區的普通管理自己解決。
中部的最高管理換成了從西部跟他們一起回來的上校,管理得也很好。
至少居民的怨氣沒有以前大了。
現在的情況的確好轉了不少,池霖就回來了。
「可惜我這個暴脾氣沒在,不然中部過來的那幾個早被我掐死了,就沒有後來那些事了。」
元塵如此感慨。
他窩到一邊去修他的通訊器。
通訊器壞的這兩天,他心裡焦急得不行。
「對了,什麼時候可以去看池陌了記得喊我,我也想去看看他的情況。」
「嗯。」
池霖出去給他們找鮮血了。
他弟弟一日三餐的鮮血不能斷。
秦煜今天沒有再出去的打算,箱子拿回來他就打開布置起來。
被子放到他打理乾淨的床上,珍寶放在各個角落,不礙事但又能讓人明顯地感受到它們的存在。
秦煜的審美、品味一向很高,拿回來的這點東西竟然簡單裝飾一下就讓整間屋子格調高了不少。
整理完天都黑了。
他拿著池霖找回來的血後去投餵池陌。
秦煜今天出去一趟難免被日光照到了些部位,對他來說是一種傷,他需要時間恢復。
剛成為血族沒那麼適應,還得休養幾天才不怕日光。
索性後來的幾天他都不出來了,成天抱著池陌窩在棺材裡,只到吃飯時間出來拿血。
如此半月後,秦長官坐在棺材上面冷靜思考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