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久為穆家最受寵的小少爺,從小囂張跋扈慣了,見誰不順眼就懟誰。早些年他與臨祁在同一個學堂上課,見不慣臨祁口腹蜜劍,兩面三刀那樣,而且又是自己的對家人,便天天找人欺負他。
時間久了,臨祁逆來順受,久經爆發。在畢業那年,穆久向臨祁的二哥表白,臨祁聽到了便罵他賤,說他這樣的貨色,他哥哥看不上。臨祁還說要把他像婊子一樣踐踏,氣的穆久瘋狗般打他,還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塊肉,這才罷休。
仇恨日漸滋生,像毒藥灌入骨髓,不可剔除。
想到剛剛臨祁的話,穆久全身發抖,生怕臨祁那匹野狼把他生吞活剝了,畢竟以前那麼欺負過他。
他得趕緊逃跑,回到穆家。穆久起身,見兩個下人守在門口,他走了過去,「我要去如廁方便。」
兩個下人跟在他的身後,穆久兩手一揮,「你們在外面,我尿不出來。我身體虛弱,我就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,難不倒這麼點時間我能在這屎坑裡挖個地道逃出去?」
兩個下人面露難色,「臨少讓我們在這裡看好你,如果你有什麼差錯,我們也性命難保。」
「就臨祁那小子能把你們怎麼著,你們現在跳槽跟著我還來得及,免得跟著他三天餓九頓,還不如野外去求生來的更實在。」
穆久拉開自己的褻褲,裝模作樣的抖了兩下。
他兩隻眼睛滴流轉,觀察著附近的地形,終於,他發現了一個最適合逃跑的地方。
夜幕降臨,他熄滅了屋裡的燭火,借著方便,甩開了跟隨在他身後的僕人。
夜半三更,就算是狗也熬不住了。僕人睡眼惺忪,站在門口,好久一會兒,才感應到裡面沒了聲響。這時的穆久早已鑽出坍塌的狗洞,呼吸到了外面的氣息。
臨府立馬雞犬升天,下人敲了敲鑼,大聲呼喊穆久不見的消息,管家見穆久不見了,便吩咐下人趕緊找回,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找到。
臨祁聽到穆久消失,他也不慌,只是雲淡風輕的喝了幾口茶,「可知道怎麼逃出去的?」
下人慌張的搖搖頭,又點點頭,「穆小少爺可能是從狗洞鑽出去的......」
「哦?」臨祁不溫不火的從嗓子裡吐出一個字眼,便讓下人退下了。
「那可要派人去找穆小少爺回來?」管家關切的問道。
「不必。」臨祁用修長的手指在高檔華貴的紅木檀桌上打轉著,若無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