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深夜,魚混雜之間,他偷穿了僕人的衣服,戴了頂小氈帽,行色匆匆的離開了臨府。
好不容易才逃走了,他沒有回穆府,而是花了幾塊銀元,住了個小酒館。條件不怎麼樣,有點破舊,但勝在隱蔽。
他買了張趕往阜陽的船票,是凌晨四點的阜口輪船。
深夜,他酣睡。這些日子,他幾乎在臨府就沒睡過幾次好覺。
在睡夢中,只見一雙手撫摸上他的大腿,緊緊的蹂躪著,被掐的地方泛著疼痛。
穆久睜眼,只看到臨祁宛若閻王爺似的站在他的床前。
那冷峻的臉色顯得陰沉,令人看著心驚膽戰的。
穆久剛想大叫,就被臨祁用手捂住嘴巴。沉重的寬大骨骼壓在他的身上,他呼吸不穩。
男人墨深的瞳孔驟然縮緊,在這黑夜裡他蒼白的臉上冰冷無溫,幽深的眸似點了兩蔟冥火。他咬著穆久的耳根,疼的他悶哼。
「怎麼樣,睡的可還舒服……嗯?」臨祁尾音低沉,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。
「好大的膽子,在我眼皮底下逃跑。」
穆久呼吸紊亂,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,「你都快要結婚了,還叫我留在臨府幹嘛,不嫌棄膈應。」
「我與顧黎的新房又不是在臨府,在外邊還有套小洋房,礙不著我們。」臨祁咬著字音,聲音愈發嘶啞稠人,帶著雄性氣息渾厚的磁性。
「你去死吧,竟然想要我當男小三。」
「你爹把你賣給我,不就是讓我作踐你的。」臨祁握住他的手腕,將他往懷裡帶,堅硬的下巴頂到他的肩膀上,異常的酥癢。
臨祁寬大的手掌握著他纖細的腿,眼眸微眯,「這雙腿長的如此好看,要是以後再也走不了路了,豈不是可惜。」
穆久呼吸渾濁,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「變態……」
他妄圖掙脫開臨祁的桎梏,但無奈力氣哪有一個常年強度訓練的人大,根本無濟於事,反而更加勾起了對方的征服欲望,將他壓在身下狠狠的欺壓。
「逃,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」
臨祁將他抓回了臨府,這次他更加嚴謹的圈禁了穆久,不再讓他踏出屋外一步。
甚至還不讓府內的人下人跟他有任何交流。
臨祁當著穆久的面,撕了他那張船票,還把他包袱里剩餘的銀兩都拿走了,一個鋼鏰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