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哥還活的好好的,有什麼好看的。」
臨祁無所謂的說道,他居高臨下的睨著穆久,眉心凝著層散不去的冷意。
「我求你,讓我出去見他一面,讓我幹什麼都行。」穆久難得服軟一次,但他依舊是那樣倨傲的姿態。
祁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板正的坐著,背脊挺直的似那沙漠裡的白楊樹。他眼中帶著涼薄的笑意,「這麼久了,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?」
只見穆久走了過去,跪在他的面前,他慘澹一笑,「你說到做到。」
只見穆久蒼白著一張臉,緩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物,爬向他的兩腿之間。
…………
第二日。
穆久坐上臨祁的車前往看守所。
他身穿一身黑色的長大褂,一頭烏髮早已到耳邊,再加上人長得清秀白淨,陌生人看了也覺得雌雄難辨。
看守所的探長見臨祁身後跟著的小美人,打趣道:「這不才剛剛跟顧千金訂婚,怎麼就迫不及待的帶了個漂亮的女學生過來了,真不怕我們見了嚼舌根告訴嫂子啊。」
臨祁沒理會他,身後的穆久倒是紅了耳根,太久沒打理頭髮了,才導致頭髮長了。他從臨祁身後繞了出來,一字一頓的說道:「我不是姑娘,我是穆家的小少爺,我來看我哥穆陽的。」
一聽到穆陽這個名字,探長臉色都青了,立馬變得陰沉,「來探監?穆陽關的是死刑監獄,沒有上頭的指令,我們是不會隨意讓人來探監的。」
「帶他進去吧。」臨祁微微頷首。
「這.......行吧。讓他們帶你進去。」探長為難的說道。
穆久露出久違的笑,只見他眸光流轉,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這是在臨祁面前沒有露出過的神色,如此自然。
臨祁嫉妒,但更想撕毀他的這幅天真神情,他沒有的別人也別想得到。
探長給臨祁拿了根雪茄,用打火機阿諛奉承的點上了。
臨祁用兩根手指夾著雪茄,從口中漫散的吐了口氣,煙霧繚繞,晦暗不明,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增添上了幾分陰鬱清冷感。
「穆陽那起事件可查清了?數月都未有進展。」臨祁用手指撥弄著煙尾,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「酷刑都上了不少,穆陽就是死不承認,說自己冤枉的,但我們也沒什麼證據查實穆陽是這起事件的主宰,更大的策劃者也還沒找到。這件事在民間引起很大的躁動,說是一定要個說法,畢竟漢奸罪可是死罪。現在的情況來看,您是覺得該放了,還是繼續屈打成招算了。」
「哦?」臨祁挑起尾音,將菸頭攆到紅木桌上,發出滋滋的聲響,他眼神陰鷙,透著果斷狠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