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穆小少爺,一個人要是真的想折磨你,恨你,是不會把你時時刻刻留在自己身邊的。」
「有句話說的好,眼不干為淨。」
穆久遲疑,停頓了下,他語重心長的應了句,「我知道了。」
他也不是傻子,懂得管家的言外之意。
管家欣慰的撫摸了下穆久的頭髮,眼眶似乎都有點濕潤,「如果我的孩子長到你這個年紀,說不定早就娶妻生子,家庭美滿了.....」
管家遺憾的嘆了口氣,手上撫摸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他用袖子遮著自己流淚的眼眶,偷偷用手指揩去。
「你的孩子......」穆久失語,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「我的孩子早年上戰場去世了,他從小長得瘦小,被同齡的人欺負,但是國家需要打戰,他又是第一個挺身而出的,他是英雄,英雄啊.......」
管家眼中閃著慰藉希冀的光芒,穆久嘆了口氣,活著的人卻不愛惜自己的生命,而死去的人早就沒了活著的權利。
這幾日,臨祁也沒去病房裡打擾他,每次匆匆來到醫院,都只是透過門外的玻璃遠遠看一眼,習慣性的問一句,「他今天吃飯了嗎?」
聽到僕人說他正常吃了一日三餐後,臨祁才面無表情的離開了。
作者有話說:
有存稿我就發了,寫的實在太慢了。
第十章 假意討好,從被迫到主動
穆久也沒再鬧騰,吃好喝好,過了幾日,就乖乖的回到了臨府。
深夜。
他坦然自若的躺進浴盆里,只見屏風投下一陣黯澹的陰影,像鋪天蓋地的夢魘籠罩了過來,把他臉上殘餘的光都遮的嚴嚴實實,密不透風。
此刻的空氣,壓抑、沉重、窒息。
穆久知道,是他來了。
臨祁扯開帘子,依舊用那種居高臨下,毫無溫度的眼光看著他,他穿著件少見的英式白襯衫,看上去倒沒平時那般不怒而威,蒙昧陰沉,就連犀利的輪廓都柔和了些許。
穆久輕輕一瞄,扣子也沒扣全,感覺是剛剛從外邊風流過一般。
「怎麼?捨得從那死人堆爬回來了?」
穆久知道他口中的死人堆是哪裡,但他也沒像平時那般惱怒,此刻他輕輕哼笑,細碎的聲音從口腔里噴出,有幾分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