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久躺在地上氣喘吁吁,全身都被鑽的像個廢墟。
臨祁解上褲腰帶,手指划過金屬質感的扣子。自從用這條帶子抽打過穆久的身子,他就再也沒有換過新的了,上面的顏色都快鍍沒了。
當初他親自用手洗乾淨那條帶子,盆子裡滿滿的都是血,血腥味都要漫了出來。
沖人。
但也有點想念。
畢竟分道揚鑣以後,總會有該死的難捨難分。
他撿起地上凌亂不堪的衣服,跨坐在穆久的身上,眼眸不經意間卻又有點刻意的盯著上面的烙印。
自從穆久失憶後,他從來就沒有提及過有關之前的事情。
穆久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,勾勒著臨祁裸露於上半身的傷痕,堪稱是鱗次櫛比,有點帶著觸目驚心的震撼感。
這滿身的傷痕,無一不是用功名利祿換來的。
看著就疼。
「你在幹嘛?你這眼神是在可憐我嗎?」臨祁覺得穆久不應該會用這種眼神看待自己的,像是在心疼自己的寵物。可他又不是穆久恩愛有加,非要收養的小狗。
「只是感覺有點疼。」
心疼的感覺。
穆久有點很實誠的說著,原來喜歡一個人,真的是看著他受傷,那傷口就會像是數以萬計的插回自己的身上似的,泛著更加刺骨的痛。
他也不知道對於臨祁,算不算的上喜歡。
但是心裡的感覺,騙不了人的。
「疼?」臨祁重複著他的話,有點不太真實的呢喃著,不理解他口中的「疼」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直到臨祁看到地板上被磨出的血印。
穆久閉著眼,睫毛微微顫抖著。臨祁將他抱了起來,才發覺自己剛才過於用力了,竟都弄出了血來。
穆久有點慌亂的想要去掩蓋著,卻被臨祁用手扯開,他說道:「也不是第一次看了。」
「你先去洗個澡吧,我等會讓下人重新煮一份,送你屋裡頭。」臨祁給他穿好衣服,接著抱起他走出空蕩蕩的飯廳,地上殘留了一灘殷紅的血液,還沒幹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