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祁收起自己的槍,乾淨利落地插進了口袋裡面。
他湊到穆久的身邊,以一種雲淡風輕的口氣說道:「槍里,沒有子彈。」
穆久再次被欺騙,當成猴去耍。
腦子炸裂開來,徹底沒了理智,只見他用手掏進臨祁放著手槍的口袋,直接掏了出來,快速的對準了臨祁的太陽穴。
「你打吧,打的死我,那算你的本事,我一向願賭服輸。」臨祁還在沒心沒肺的淺笑著,與他四目相對。
穆久瞪著他,但卻沒了下步。
他並沒有打出去,而是將手槍扔到了地上,然後狠狠的用腳踩著,但是怎麼也踩不碎。
臨祁看著穆久自不量力的模樣,假惺惺的嘆了口氣,然後將他腳底的槍踢了出去,用自己穿著的軍靴,狠狠的擰了一下,啪的下,那槍立馬就變得支離破碎了,只剩下一堆殘骸。
「不錯,上次確實成功的在我眼皮底下逃跑了,不過我攔截了你坐的那艘輪船,怎麼會沒找到你人呢。你到底用了什麼狡猾的法子,逃之夭夭。」
臨祁的發問,讓穆久愈發的羞恥,簡直是難以啟齒。
「你管的著?」穆久執拗的吼道。
臨祁見得不到答案,一把將他拽進了車內,然後欺身而上。
「嘴巴管不住,但是身體還能管一下的。」臨祁倒也沒顯得因為穆久逃跑的事情而感到生氣,似乎他已經習慣這種勝券在握的感覺了。
穆久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,使勁了全身的力氣,打完以後那手掌心都泛紅了,指尖都麻痹到發顫。
臨祁用舌尖舔了舔後槽牙,只見那原本帶著笑意的嘴角,又重新抿直了回來,繼續是那樣的陰沉,面無表情。
穆久知道這樣做的後果。
惹怒了對方,確實是沒有好果子吃的。
就算作為一個沒了靈魂的傀儡,去服從對方,他也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穆久緊緊的閉上眼睛,臨祁用手指掐過他的下巴,用這樣的蠻力,往自己的懷抱里拽去,接著低頭吻上他的嘴唇,狠狠地撕咬著,恨不得咬爛,把裡面的血液都吮干。
穆久被咬的有點疼,不甘示弱的咬了回去,但是對方是有預兆似的,躲避開了來。
聽到他的悶哼後,臨祁吻得更加兇猛了。
隨著唾液,鮮血的繾綣,卷席,那感覺變得又麻又澀,只剩下滿滿的占有欲,狂野的侵略,也不知過了多久,臨祁才終於鬆了口。
他的手掌原本是扣在穆久的肩膀上的,順著那滑滑的皮膚往下,一把暴力的撕開了穆久的衣服,然後脫了下去,捆住他那兩截手臂。
「你真是瘋了?你知道現在在哪裡嗎?」穆久用手掙脫著捆綁的力量,但是無濟於事,根本掙脫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