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祁與穆久的身體分離開來,兩個人都有點衣衫不整,但也算無傷大雅。
還沒等勤佑然開口,臨祁一手提起個凳子,就往他的身上砸去。
「臨上將,何必動怒,雖然壞了你們的好事,但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。」勤佑然求饒,被這一凳子砸的有點頭暈目眩,骨頭帶肉都有點痛。
「你在故意挑釁我?你真當我不知道這照片,是誰寄給我的?」
臨祁又是一腳不留情地踹到他的小腹上,勤佑然整個背脊砰的下撞到了一旁的桌角上。
因為這一腳的力氣過於大,他猛地從喉腔湧起一股腥甜的血,然後從嘴裡噴了出來,灑到了地上。
「你到底,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臨祁彎下腰,半蹲在他的面前。
他的面部神情冷漠到極致,又帶著點威脅意味,眼神迸發出陰森森的芒色,那股不可言訴的恐怖氣息,剎那間縈繞包圍著勤佑然的四周。
勤佑然邊咳血邊慘烈的笑著,他用手抓著臨祁的大腿,攀了上去,用氣若蚊蠅的聲音,沒心沒肺說了句,「你可不能殺我.......」
「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,唯一還活著的親人了.....」
第76章 臨馮風去世
荒謬極了。
臨祁不知道勤佑然在胡言亂語什麼,他何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。
勤佑然的眼眸亮晶晶,罩著朦朧的霧,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的太疼了,才淚眼婆娑,還是由於什麼原因。
穆久對眼前正在爭執的男人視而不見,冷聲驅趕,「行了,你們都給我滾。」
他也不知道,為何自己如此倒霉,一次又一次的遇人不淑。
臨祁想問清楚緣由,便將勤佑然拖著身子,扔到了外面。
啪的下,穆久將房門鎖上,又是陷入一片黑暗。
勤佑然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,從地上爬了起來,看起來極為狼狽凌亂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臨祁不解。
「以後,你就會知道了。」
勤佑然詭異一笑,並沒有對此解釋,然後彎著腰身稍有踉蹌的離開了。
瘋子。
臨祁皺眉,轉身看著那扇被關起的門,更加心煩意亂。
他握起拳頭,想要去敲敲,但三思過去,還是制止了自己的行為。
——
臨馮風病危,時日不多了,臨祁聽聞他得了不治之症,極為平靜淡漠,也沒有任何大仇得報的爽快感。
從幾年前開始,他就開始派人在臨馮風的飯菜里下毒,只是劑量特別特別少罷了,需要時間日積月累後,才能逐漸起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