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.....」臨馮風再次大笑,像是很滿意對方的做法,一點也不稀奇。
「只有我想去死,不然誰都殺不了我。」
「臨祁,你還是自作聰明。」
臨馮風是自己想去死的,才會心甘情願的在得知臨祁在下了毒之後,還會去吃那份有毒的飯菜,他自知自己罪孽深重,早已到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這些年,經常噩魘纏身,宛若被鬼附身,下了詛咒似的,反反覆覆折磨的他,生不如死。
時常臨馮風會很想念那個戲子,又或者是穆正遠。
「我死後,你也要把我碎屍萬段嗎?」臨馮風的話語,有點故意想激怒臨祁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臨祁表現得極為漠視。
他冷不丁,「怕髒了我的手。」
「你最好下十八層地獄,不要上天堂,我怕你在死之後還玷污了我娘的清白。」
臨祁放下狠話,沒有再與臨馮風交流。
臨馮風兩眼一閉,逐漸陷入睡眠之中。
等臨祁一走,第二天,就傳來臨馮風去世的消息。
臨馮風就算為人齷齪,但好歹生前也是個威風的軍爺,也有不少位高權重之人,前來為他弔唁。
臨府就站在不遠處,一身黑,裡面的人都是一身白,倒是顯得格格不入。
只是往那個靈堂若無其事的瞄了一眼後,他就離開了。
毫無波瀾,輕描淡寫的一眼。
臨淵哭的悲天動地,撕心裂肺,看到臨祁的背影后,瘋了似的沖了出來,朝著他大吼大叫,「都是你,都是你殺了我爹,掃把星。」
臨祁沒有轉頭,依舊是那樣安穩,沉著的腳步,淡定的往前走去。
「都是你害的我爹.......」臨淵還沒說完,就被他的母親拉了回來。
大堂前的人看著這一出鬧劇,直呼晦氣。
臨淵貓哭耗子假慈悲,在臨馮風死後第三天,他得知對方立下的遺囑後,臉色大變。
他便將眼淚重新收了回來,變得一臉陰沉,黑氣。
臨淵手捏著上面具有法律效應的遺囑,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地甩到了對面顧問的身上。
他一把抓住顧問的領口,蠻橫不講理的怒火中燒,「你他媽的是不是拿錯了,臨馮風那混蛋,怎麼會把所有手下所有的軍權都給了臨祁,還有將近三分之二的遺產,給了穆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