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才德越打越兇猛,看的旁邊的下人膽戰心驚,恨不得用手捂住眼睛,這畫面過於血腥。
直到臨才德平日裡最寵愛的五姨太路過,實在看不下去這場面,才嬌滴滴的掐嗓幫臨馮風解圍,「老爺,別打了,好歹也是親骨肉,夠了。」
臨才德聽完後,一把扔下手中的棍鞭,瞪了五姨太一眼,威脅道:「下次你再來解圍,我連你一起抽。」
隨著臨才德遠去的背影,五姨太這才敢扶起臨馮風,笑的春心蕩漾,「三少,我說您性子不要倔,不然吃虧的還是您自己。」
臨馮風看著眼前嬌軟的美人,明明年紀也比他大不了多少,可是這語氣倒是成熟老道。
他有爹生沒娘養,生母難產死的早,自己根本連見一面都沒資格,臨才德把他當畜生養,開心了就給點錢花花,不開心就又踹又打。
這闊少也只是在外人看著風光無限罷了。
愛誰當誰當。
他一頭埋到五姨太的胸口上,差點被臨才德打的昏厥過去,野獸也會有虛弱受傷的時候。
五姨太有點受驚,推開了他,卻被臨馮風摟著更緊了,「你好香啊......」
「跟著臨才德豈不是吃虧,你都能當他女兒了。」
五姨太沒理會他的調戲,扭著腰肢離開了,半夜的時候臨馮風偷偷摸摸地進了她的房間。
五姨太以為臨馮風是來找她行魚水之歡的,但沒想到這個混蛋,捎走了她屋內所有值錢的玩意。
她敢怒不敢言,只好吃了啞巴虧,不然被臨才德發現了他們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,豈不是要把她浸豬籠弄死。
臨馮風拿著五姨太的錢,去打金店變換了銀兩,然後重新回到了戲子平日會唱戲的茶館,一問,班主卻說他染上了風寒,身體不適,請了幾天假。
聽完後,臨馮風多有不悅,發泄似的拿著鈔票就甩到對方的身上,「我今天必須要看到他,不然我就親手砸了你這破茶館。」
班主無奈,只好親自去懇求戲子。
他上次被臨馮風弄得傷口疼痛,甚至都潰爛發炎了起來,後面高燒了幾天,一直沒退燒,如今整個人都渾身不舒服。
但看到臨馮風是真的要把他弄得下不來台面,戲子無奈,只好忍著傷痛,從床上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。
臨馮風看到戲子慘白的都快要蔫掉的模樣,以他的悽慘為為樂,調侃道:「不就是被捅了幾下,一個大老爺們還真的連床都下不來了?」
戲子不再想跟他爭辯,直言道:「你來找我幹嘛?」
「我包場了,聽你唱戲,快上去給我唱幾首。」
聽到對方如此無禮苛刻的要求,戲子也只好折腰服從,他聲音沙啞到幾近發不出來,怎麼可能還能唱戲,那豈不是要把嗓子唱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