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繼續厚臉皮留下來,跟妻子阮阮先去個好點的客棧住下了,這裡看起來很是隱蔽,應該是安全的。
楊柳多花了點銀兩,讓這裡的老闆不要登記自己的身份消息。
這段日子,過得很是煎熬,忐忑。
終於到了臨馮風大婚的日子,臨家財大氣粗,全城的酒館,酒水在這天皆是免費的,由臨家報銷。
夏明珠在婚房等了一晚上,也沒等來臨馮風。
大婚之日,不見新郎官,真是一件很侮辱人的事情,床上的白布始終都沒見紅。夏明珠直接用牙咬破手指,滴了上去,作為交代。
等到了第二天,臨馮風回來了,身邊還帶了個男人。
夏明珠錯愕,「你這是?」
臨馮風也沒搭理她,臉色看起來也不是很好,很是陰沉瘮人,粗暴地按著那個男人的身體,就往他們的婚房裡走去,然後把門鎖了上去。
夏明珠在外面敲了敲門,接著只聽到裡面傳來一陣,不堪入耳的污穢聲音。
她躲在角落,哭的厲害,但也不敢抱怨一句,現在又能跟誰抱怨去。
自己的丈夫,竟然喜歡男人。
那個男人就是楊柳。
楊柳怎麼也沒想到,臨馮風還會回來找自己,他就不該抱著僥倖心理,還不離開這裡。
這會兒,他哭喊的喉嚨都要啞了,一心擔憂自己的妻子阮阮。
臨馮風的暴行愈加嚴重,甚至比三年前還要惡劣,每天不是拿鞭子抽他,就是拿棍子打,各種酷刑都要來一遍。
要不是阮阮還在世,他想自己就去死好了,上吊,咬舌自盡,又或者是一刀把自己捅死。
楊柳故意討好臨馮風,這幾日也不在他面前過問起阮阮的事情,每天都把對方伺候的服服帖帖的,比狗還要聽話。
可越是這樣,臨馮風越不把他當人看。
就這樣過了快半年,楊柳想著自己的妻子,應該都已經生孩子了,便開口跟臨馮風說了這件事。
其實阮阮在半年前就已經早產,去世了,孩子跟她都死了。
但是臨馮風吊著楊柳,怕他尋死逆活,便編了個理由,騙他。
臨馮風不開心,「怎麼張口閉口,每天你都要說好幾遍,沒了這孩子,你這後代傳不下去?」
「讓我看看孩子吧,看看阮阮,臨馮風,我求你,讓我看一眼,就夠了。」
楊柳姿態放得很低,這段日子,他早已被磨的沒了性子,什麼都服從臨馮風的,只剩下奴性和恐懼。
臨馮風執拗不過他,只好隨便找了個小孩,拿過來糊弄楊柳。
楊柳看到孩子很是開心,但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一點也不像妻子,也不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