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告訴臨馮風,只好偷偷喝碗墮/胎藥,把孩子流了算了。
臨馮風看到夏明珠在喝藥,問了句,「你在喝什麼藥?」
夏明珠只好隨便糊弄了回去,「治風寒的。」
「你真當我傻啊?夏明珠。」
這是臨馮風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夏明珠全身發抖,直冒冷汗,只覺得那藥水都如鯁在喉,咽不下去。
「......」夏明珠沒有講話。
臨馮風也沒有再多言,「行了,瞧把你嚇得,把孩子生下來吧,但是不許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。」
夏明珠魔怔了。
臨馮風瘋了?
那可真不是他的孩子,他們都沒有過任何的夫妻之實。
真是猜不透臨馮風的心思。
夏明珠笑的慘白,「好。」
臨馮風又是好幾天都沒回家,年前,倒是又帶了個男人回來,夏明珠看著那張臉,還以為是惡鬼回魂了,把她嚇一跳。
「啊......」夏明珠慘叫了聲。
臨馮風瞪了她一眼,嘴型好像在說,「閉嘴。」
他知道穆正遠也住在承州,並且還得知對方訂了歌劇院的位置,特地也去買了張旁邊的票。
穆正遠以為是巧合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,聊得還挺投機,這不臨馮風便就把他請到家裡來,一起看戲。
這還得多虧了臨才德,他特別愛看戲,所以在每個買的宅子裡都搭了個戲台子。
但是臨馮風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。
穆正遠不知道自己羊入虎口,給人賣了還幫對方數錢來著。
見到夏明珠後,穆正遠叫了聲,「夫人。」
夏明珠這才回過神來,臉色恢復了點血色,「嗯,你是臨少的朋友嗎?」
穆正遠表示友好,「應該算是。」
夏明珠笑的有點勉強,叫下人去廚房帶了些好吃的上來,也沒再打擾這兩人。
臨馮風一心在穆正遠身上,若有若無的眼神,像是輕飄飄的羽毛,掃的他渾身不舒服。
但是穆正遠怎麼會把事情,往那方面想。
穆正遠聽完戲後,打算回家,但是臨馮風叫他留下吃晚飯。
但沒想到這一吃,就出了事情,他被下、藥了。
臨馮風終於撕破偽裝的外表,他脫下自己的上衣,抽下自己的褲帶,然後將穆正遠摁到身底下,一頓暴力的蹂躪。
穆正遠怎麼也沒想到,臨馮風對自己是這樣的心思,畢竟那時的他,還有個愛了很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