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話算數。」穆正遠再三確認。
臨馮風笑笑,用帶繭的指尖划過穆正遠的臉蛋,輕聲哄道:「當然。」
他習慣出爾反爾。
說過的話,當然沒幾句是真的。
臨馮風俯身,在他的慘白的唇上咬了口,說道:「趕緊收拾東西去吧。」
「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語畢,臨馮風轉身離開了屋子,穆正遠用手指將自己唇上的水漬擦了乾淨,只覺得噁心到極點。
他媽的,真是喪心病狂。
穆正遠怒罵著,忍著疼痛,去收拾東西,等他低頭一看,淺色的褲襠上浸滿了污血。
他急忙去換了條新褲子,然後背著包袱,走出了房間。
穆知舒見他出來了,責備的話還沒說出口,只見穆正遠抬頭,臉色憔悴的嚇人。
「你怎麼回事?」
「風寒,不要擔心。」穆正遠像是告別似的,抱了下穆知舒,殊不知這次的離別會帶來今後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穆知舒將穆正遠交代給臨馮風,親自把自己兒子往刀尖上送,毫不知情,「我家兒,就託付給你照顧了。」
穆正遠總覺得這話怪怪的。
臨馮風淺淡的勾起嘴唇,應了句,「好。」
接著他帶走了穆正遠,開車回到了家。
夏明珠正在院子裡悠閒的曬太陽,旁邊的丫鬟,在給她剝葡萄皮。
剛剛到嘴的葡萄還沒來得及咽下,就立馬嗆得噴了出來。
之前夏明珠一門不出,二門不邁,自然不認識穆正遠。
穆正遠也不認識夏明珠。
如今他知道,臨馮風明媒正娶的妻子就是夏芝的大姐,而自己還要跟她的丈夫,同在屋檐下,躺在他們家的床上,還要不知廉恥的生下一個骨肉。
穆正遠頭皮發麻,打算不再和夏明珠有任何的交流。
可臨馮風卻是一眼看穿了他,語氣輕薄,「以後跟我大夫人,好好相處啊。」
穆正遠沒有講話,面無表情的盯著底下的草地。
真綠。
夏明珠雖然是千金大小姐,但是她思想比較活躍,倒也不死板,再加上不喜歡臨馮風,對穆正遠倒也沒什麼敵意。
「坐下吧,一起喝下午茶。」夏芝用纖纖玉指為穆正遠剝了個葡萄,遞到他嘴邊。
「謝謝。」
夏芝說道:「從我進臨家開始第一天,臨馮風就沒碰過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