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時期一直到現在,穆正遠都很喜歡夏芝,如果不是臨馮風的出現,他說不定還是會再覬覦一下。
穆正遠始終沒有把自己的愛意說出口,只希望在最後這兩天,能在對方身邊多留一會兒。
夏芝有點失望,笑的一塵不染,「那好吧。」
「我這裡還有點錢,給你吧。」穆正遠恨不得把自己的全身家當,都掏給夏芝。
夏芝連忙搖搖頭,擺擺手,「已經很拖累你了。」
這時,霍天回來了,手上還抓了只野雞,是今天的晚餐。
穆正遠跟霍天一起拔毛,然後生火,烤雞,香噴噴油滋滋的氣味,立馬冒了上來。
霍天這才開了口,「你把夏芝讓給我,不遺憾嗎?」
穆正釋懷,遠斬釘截鐵道:「絕不遺憾。」
兩天後。
穆正遠離開了這裡,重新回到了承州,臨馮風沒想到,他倒是自己主動找上了門。
他知道如果再不回來,還會牽連到更多的人。臨馮風說不定還會再以逃兵的名義,去逮捕自己,然後父親那邊,又如何解釋了。
臨馮風不會放過他的。
看到穆正遠出逃了好多天,又隻身一人回歸了臨馮風的家,夏明珠驚呆了,小聲詢問,「你又回來幹嘛?不怕他打死你。」
她不是沒見過臨馮風的手段,幾年前那個戲子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穆正遠懶得解釋,回到屋子,就往裡面鑽,先睡個飽覺。
夜深了下來,臨馮風也回來了。只見他一腳踹開門,看到穆正遠睡得正香,一把用手將他毫不留情的從床上扯了下來。
穆正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全身睡得酸軟無力,見臨馮風要打自己,他才慢悠悠的開口,作為擋箭金牌似的說了句,「我懷孕了.........」
臨馮風那一腳的力度,恐怕要是再使勁過來,孩子又要沒了。
「你想再一腳把他踹沒嗎?」穆正遠掙扎過,要不還是喝藥墮掉算了,但也不知道是什麼鬼使神差的力量,讓他想把這個未出生的骨肉留下來。
也許是他過於心軟了。
也算是自己的子嗣。
「你回來的理由,只是因為這個?」臨馮風吼道,如雷貫耳,他一把揪著穆正遠的領子,惡狠狠地瞪著,宛若一匹剝削血肉的餓狼。
穆正遠半闔著眼皮,笑的有點蒼白。
「不然呢。」
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理由。
臨馮風鬆開自己的手掌,彎曲的骨節這才平整了下來,上面滿是暴起的青筋。
「你跑掉是為了幹嘛?幫助霍天還有夏芝私奔?最後去見眼你的小情人?真賤..............」
穆正遠從地上的位置,重新回到了床上,現在他倒是有點嬌氣了起來,受不了寒。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