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才德才懶得管他這損事,反正就一孩子。
孩子滿月酒,自然得辦的風光,穆正遠才剛剛才退堂鼓,又被身後的夏明珠推推搡搡,拉了進來,「既然是來沖喜的,就彆扭扭捏捏的。」
穆正遠臉色發白,看著滿屋子的大紅色,倒是顯得自己格外格格不入了起來。
臨馮風見穆正遠如期而至,就叫下人搬了個椅子,讓他坐下。
「來了就來了,別再躲著。」
夏明珠抱著自己的孩子,在那裡哄著,她只能先去內堂。
穆正遠見狀,跟了進去。
「孩子在哪裡?」穆正遠問道。
「你幹嘛問這個?你想去看看?」夏明珠感到奇怪,但也沒多問幾句,說著便把他領了過去。
穆正遠想著自己懷胎十月,飽受煎熬,怎麼能這樣把孩子留在這裡,在這個惡魔的手底下長大。
要帶他走才對。
他低頭親了下孩子的臉蛋,有點依依不捨的看著。
鑑於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臨馮風,但是對方居然想願意答應留下來這件事情,夏明珠竟然有了一種更大膽的想法。
這個孩子,或許不是臨馮風的,是穆正遠的。
「你,這個孩子,是你的?」夏明珠疑問道。
「嗯。是我的。」穆正遠這時候倒也不矢口否認了,坦坦蕩蕩的回應著她。
「自我嫁給臨馮風,他從來就沒碰過我,他對我沒情感,我也自然是對他沒什麼感情的。後面,他去軍營了,足足快兩年都沒回來,我跟別的男人好上了,然後不小心懷孕了。」
夏芝眼神突然變得很黯淡,面色灰沉沉的,「我偷喝墮/胎藥,被他發現了,但是他卻叫我把孩子留下來。這個男人的心思,還真是讓人難猜。」
「但他對我還算好,也沒對我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。」
聽到這,穆正遠笑了,可能不打女人是他的底線。
這麼一個變態,腦子裡想什麼,甚至想做什麼,沒人會去理解,也沒人會懂。
「這個孩子,是我生的,那段時間,我被他關在院子裡,就是為了生孩子,所以一直沒出來。」穆正遠說了實話。
「什麼?」
夏明珠驚訝,不可置信的盯著他,將纖細的手指把嘴唇捂得嚴嚴實實。
「對,這個孩子就是從我肚子裡生下來的。」語畢,穆正遠把肚皮那一塊的衣服掀了上來,那裡有一塊很深的傷疤。
「夏芝是你的妹妹,我是她的好朋友,我們之前一直沒見過,所以你不認識我。我喜歡你妹妹,但是臨馮風先把她娶了,霍天,不是去世了。」穆正遠有點幽怨,半闔的眸子埋在被濃密睫毛覆蓋的陰影里,看不清瞳孔的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