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枝看著白肯棲哭紅的眼睛,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可能生了什麼大病,但他依舊很樂觀。
白肯棲不想放棄葉寒枝,便自己攻讀醫書,開始研究這種病。
哪怕是有一點點希望,他都想抓住。
葉寒枝的狀態,一天比一天要差勁,吃不上飯,天天嘔血掉發,使不上力氣。
直到有天晚上,他吐血吐得厲害,面對死亡這種東西,想必是個人都會害怕,他忍不住哭的撕心裂肺。
葉寒枝有預感,自己要死了。
第116章 番外白肯棲*葉寒枝(7)
白肯棲宛若他求生時的最後一根稻草,安慰著,「你不會死的,又不是什麼大病,會好的。」
說完,他親了下葉寒枝的額頭。
葉寒枝詫異的抬頭望著他,哽咽道:「少爺.......」
在最後的這段時光里,葉寒枝總是能夢到以前的事情,走馬觀燈的回憶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小時候,他或許有個很幸福的家庭,雖然家裡很窮,但是父母健全的時候,也能讓自己吃上飽飯。
倘若不是戰爭,他的父母也不會去死。
他愧疚的事情過於多,想起老人死的時候,都買不起一塊墓地給對方下葬。
全身滾燙,想必又是發了高燒,只見一雙冰冷的手,撫摸上了自己的額頭。
「寒枝,你還好嗎?哪裡不舒服?」
是白肯棲的聲音。
葉寒枝早已燒的神志不清,支支吾吾道:「難受......」
白肯棲接著去外邊打了一桶冷水回來,然後脫下他的衣服,里里外外用毛巾擦了個遍。
葉寒枝這才舒服了點。
「少爺,你對我真好,是除了父母,還有老人之外,對我最好的人了。」
被高溫鑽過的軀體,又痛又難受,葉寒枝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,只能一個勁的嗚咽。
「很難受嗎?」白肯棲抱著他赤裸的身體,將頭倚靠對方的肩膀上,不知所措。
「不難受,少爺,你回去睡覺吧,不要管我了。」
「如果我都不管你了,還有誰能管你呢,寒枝.....我的寒枝......」邊說著,白肯棲的鼻腔連著喉腔都泛酸了起來。
白肯棲從小便多愁善感,他小時候養過一隻貓,父親不喜歡這種動物的毛髮,他便偷偷在外邊養著。
雖然沒養多久,它後面便得病死了。
小貓死得時候,似乎也是這樣,瀕臨死亡時只能嗚嗚的叫,最終還是從他手中脫落,奄奄一息。
那時候白肯棲哭了很久,但是沒人知道他為什麼要哭,他也不敢告訴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