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父親,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。
穆久時不時的會找他搭搭話,也許是因為犯賤,因為班上的女孩子對臨祁還都蠻有好感的,長得個頭又高,又好看,似乎比班上的男生都要有點陽剛之氣。
但是女孩子都比較害羞,不會來找臨祁,還有一個原因,他太冷了。
時間一長,穆久的囉嗦,嘮叨似乎成為了臨祁每天在學堂的家常便飯,他也沒像之前那樣苛刻,有時候會主動給對方複習功課。
但是穆久聽不下去,他說,「我就不是讀書的料,讀完這兩年,我就不讀了,反正我還有兩個哥哥。」
臨祁有點發笑,嘴角很難得的露出一點笑容出來,「你還真是.....」
太真誠了。
穆久嘿嘿傻笑,又問起了之前的事情,「第一次我們相遇,應該是在茶館的門口旁邊,那時候,是我誤會了。」
「嗯,沒事。」臨祁也不想多解釋。
穆久看他又恢復了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樣子,有點憂心忡忡的感慨著,「什麼時候我們能成為朋友呢?」
朋友,這個詞,有點太凝重了,臨祁沒想過交朋友,或許說自己根本從小到大就沒朋友。
「我們,這樣就挺好的。」臨祁也不知道為什麼,這麼說了一句。
穆久撓了撓頭,誠懇的說道:「這周周末,下午三點,我帶你去個地方,在路街橋。」
臨祁點頭。
一個星期上五天,剩下兩天就放假,日子過得很充實,臨祁收拾了下東西,打算回家。
在家不比學校,要乾的活多,曾經他娘死後,還有個大夫人對他不錯的,但是沒過幾年,大夫人得了不治之症去世了。
因為大夫人跟自己的母親,是姐妹。
後面臨馮風又陸續納妾,死了幾個就納幾個,最多的時候有二十多個,對於他來說,這些女人只是玩物罷了,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感情。
剛剛回到家,只見臨馮風拿著鞭子,在庭院裡打臨淵,那背脊都打開花來了,全是血痕,看著觸目驚心,一片狼藉。
臨馮風對誰都很狠心,就算是對自己也很狠,都說虎毒不食子,他狠起來,連自己兒子都打。
「我看你真是活膩了,還敢偷老子的錢,去賭博。」臨馮風啪的下,將鞭子又抽了下去,只不過臨淵躲開了,一邊躲一邊求饒,「別打了......再打我就真的要死了,爹,爹,我錯了.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