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你,我考慮考慮。」
洛弗爾很是主動地送他回家。
一路上,洛弗爾會主動地跟他聊天,會問他關於在國內生活的一些瑣事,穆拾一開始也沒打算說,按他這悶悶的性子,是不打算敞開心扉的,但看在對方這麼有好的份上,打開心扉說了不少。
等離開的時候,洛弗爾低頭往他的臉頰親了下,穆拾慌張的躲開,攥緊了拳頭,對方才有點不可思議的感慨他的內斂,解釋道:「我們這表示友好就是要親吻的。」
穆拾想想兩個大男人,親了一下也沒事,就是很怪異,國外的禮儀與國內還是大徑不同的,國內那麼保守,就算是牽手一下,也會被人詬病很久。
第二天穆拾並沒有如約來到那個小巷子,去給那些人錢,平平安安,十分穩定的過了幾天後,那幾個小混混去學校攔截了他,然後把他關在了學校很陰暗隱蔽的小倉庫裡面。
刀尖划過他的脖頸,很是冰涼,穆拾很害怕,但是嘴巴也被那些人用布條捂上了,根本說不了話。
先是被打了一頓,然後被人扒下了褲子,穆拾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要幹嘛,但是想起幾天自己的白人同桌告訴自己這樣瘦小的身軀,很容易引起別人的**這件事情,莫名其妙的恍然大悟。
穆拾也不知道那天是怎麼過去的,等自己能看清的時候,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洛弗爾,他抱起衣衫不整的自己,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身上,一起離開了這裡。
穆拾想哭,但是哭不出來,只覺得眼淚是個很無能的東西,哭了也沒用,做過一系列檢查後,醫生給他開了藥。
他無法跟人傾訴這樣的事情,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,他想如果自己那天能準備兩百美金,送給那些不良青年,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。
洛弗爾安慰他,原本他可能也沒那麼糟糕,難過,崩潰,可在聽到對方很是輕柔細膩,宛若鋼琴般悅耳傷感的慰藉時,穆拾還是止不住窩在對方的懷抱,胸膛里哭了個透,似乎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不堪與受氣都發泄了出來。
洛弗爾親眼目睹了他受傷之後的現狀,還沒有嫌棄他,甚至還帶自己去了醫院。
這讓穆拾很是感動。
以至於後面,穆拾不敢相信,洛弗爾竟然是那樣的人。
洛弗爾順利從中學畢業,去了一個私立高中。
聽洛弗爾說,是他的父親,讓他去讀的。
一聊到自己的家庭,洛弗爾的臉色就會變得很不好看,甚至多次有想要爆粗口的感覺,但下一秒又立馬恢復了原來的臉色,穆拾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