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對,洛弗爾家事好,而且原本成績也很優異。
穆拾想自己也沒必要那麼緊張,說不定洛弗爾早就忘記了自己,何必還在那裡糾結著不堪一擊的過往。
洛弗爾應該洗心革面了吧。
穆拾作為新生代表,第一的成績上台致詞,在近距離靠近洛弗爾的那一刻,他確實呼吸變得很緊促。
而洛弗爾嘴角優雅的笑,更讓自己愈發的蹩腳了。
他原本準備好的台詞,都說的那樣結結巴巴的,出了個大醜。
下台以後,白肯棲問自己為什麼那麼緊張,他只是莞爾一笑,說自己沒見過世面。
洛弗爾與他擦肩而過,忽的又轉頭,那迷人而又危險的微笑,像帶了毒的玫瑰,扎的穆拾心裡痛,「見到學長,不打個招呼嗎?」
穆拾吞咽口水,喉結上下滑動了下,「.......」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那一刻,洛弗爾宛若暗處隱藏的毒蛇般的眼神,讓自己回想起了從前的日子,三年前,洛弗爾也用這種眼神,跟自己對視。
白肯棲看著他逐漸慘白的臉色,關切的問候著,「怎麼了?你的臉色看起來,好差。」
洛弗爾伸出自己的手,那雙保養的很好,白皙而又細膩的皮膚,連手背都透著淡淡的青筋,好看的不成樣子,宛若藝術品般呈現在自己面前,可是穆拾卻沒有任何的勇氣去握住這雙手。
他最終還是選擇冷靜,至少不能在洛弗爾面前出。
穆拾伸出自己的手,握住了洛弗爾的手,最終還是打出了那句招呼,兩個人在外人的眼中,只是普通人罷了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關係。
「洛學長,好久不見.........」
洛弗爾得逞在暗處使著似乎只有兩個人才能知道的眼神。
他好像在說,躲不掉了。
洛弗爾鬆開自己的手,轉身離開,穆拾便跟白肯棲走了,回到了宿舍。
宿舍只有兩個人,也就是他和白肯棲。
很是寬敞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