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原月問他:「您見過寄信人嗎?」
前本搖頭:「信件是我回復的。那個人好像每次都是親自來投遞,我之前想看看到底是誰,但他行事隱蔽,我也怕被他發現,後來就沒有關心過了。」
柳原月接著問道:「您是怎麼回覆信件的?」
「他留下的地址是帝丹高中,並沒有給真名,應該是等學校的工作人員將信件收攏好,他再去翻找自己的信件。」
前本快要絕望。他從家裡開門時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,站在沒開暖氣的過道上,盯著冬日的寒冷,竟然出了一身的汗,浸濕了後背的衣服布料。
「我真的都說了啊!柳原小姐,那些東西我都可以還給您,拜託您不要告訴警察!求求您了!」
「不對。」柳原月並不被他所表露出來的悲慘欺騙,她看著他的眼睛,又問了一句,「您真的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嗎?」
前本竭力回視她的目光,但視線卻控制不住的朝右側偏移,心虛道:「真、真的。」
柳原月的語調嘲諷:「前本先生,既然您這樣不願意配合,那還是將這件事交給警方處置吧。」
說完,她轉身欲走。
「等等!」前本著急起來,伸手想要拽她,「我說,我都告訴你!第一次我看到的那封信裡面除了信紙,還有一條手鍊。我查過,是T家的,已經被我拿去賣了,這個錢我也可以還給你!」
柳原月不為所動:「您這樣隱瞞,我已經沒辦法相信您了。」
前本言無不盡,語速很快:「真的!真的只是這些了!其實一共我也只拿過三封信,第一次是那條手鍊的,他說想讓我、讓你多了解他,再給他一個機會;第二次是他要送其他的禮物,我正好缺了個麵包機,就說我需要這個,沒想到他真的送到了門口!你又不在家,東西放在門口沒人拿,我就偷偷拿回家了。
「後來我擔心你哪天在家正好撞上,發現有人給你送東西,我讓他不要再送了。我說按門鈴會影響你休息,就算真的要來也放在門口,不要發出聲音。就是這樣……我又陸陸續續拿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