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沒有半點代入感,認真地做出客觀評價:「時空跳躍是沒有任何根據的理論,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。」
內心堅定的唯物主義讓他難以理解電影男女主人公的做法。
這個世界上,所有發生的事都是既定存在的事實,可以彌補,卻不可能改變。
但畢竟是柳原月的問題,他還是嘗試著以電影主人公的視角又回答了一次:「假如真的存在,我會推理出最佳的方案,不讓任何人受到過去改變的波及。」
說完,他聽到女生的輕笑聲。
他們離得太近了,薄毯將兩人籠罩在同一片空間之中,體溫在彼此的軀體上傳遞。溫熱的氣息也好像噴灑在他的脖頸上,痒痒的,讓他的身體僵住,不敢亂動。
眼前的電影究竟播放到了哪裡他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去關心,視覺、聽覺、嗅覺甚至觸覺都被身邊的人所占據,侵襲著他的所有感官。
柳原月並不否認他的唯物主義,只是意味深長道:「但有很多事情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哦。」
「是、是吧。」柯南沒辦法思考,只能肯定她的說法。
她又說道:「但如果真的發生,柯南君也一定可以推理出千萬種時空跳躍之中的最優解吧?」
柯南本能地點頭:「當然。」
毯子滑落半截,柳原月將之拉上來,讓男孩靠著她,將毯子裹得更緊了些。
他們的距離也因此更近,更加親昵。
電影還在繼續放映。
真琴無意間發現自己還剩下一次跳躍時空的機會,她毫不猶豫,回到了一切還未發生的時刻。
這時的千昭還留有最後的回家次數,她將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,然後讓他回去自己的時空,避免消失的命運。
肩頭兀然一沉。
柳原月低頭看去,是柯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孩子的身體本就需要睡眠,這一周來他卻時刻警惕著可能遇到的危機,半點沒有鬆懈的時候。現在好不容易將事情圓滿解決,他才真正卸下了身上的重擔,睡了過去。
柳原月嘆了口氣,動作輕柔地取下柯南臉上的黑框眼鏡。
他的眉頭仍然皺著,眼下一片青黑。
柳原月拿起遙控調低音量,接著用指腹揉了揉他的眉心:「睡著了也在煩惱嗎?還真是啊。」
影片投出微光,她借著這點光亮將他抱入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