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後,他語速放慢,鏡片後的眸光銳利,說出一個令男人臉色大變的猜測:「該不會,叔叔的包里根本就不是炸彈吧!」
「你說什麼?」奧永稔差點要從座椅上站起來,額頭大滴冷汗滑落,左手作勢要伸進背包之中,「要不要我引爆炸彈,給你看看是不是真的!」
「別別,奧先生,請不要激動,他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!」高木警官連連安撫道。
畢竟是一起經歷過幾起案件的人,他總覺得柯南並非是在搗亂,所說的話也都有理有據,不像亂說。
這麼想著,他注視著奧永稔背包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打量。
「月姐姐。」柯南輕輕扯了一下柳原月的袖口,小聲對她說道,「你也發現了吧?」
柳原月的確已經從男人的表情之中看出虛實,卻答非所問道:「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,我還蠻好奇的呢。」
「月姐姐!」柯南跺了下腳,對她語氣中的輕描淡寫感到著急。
「好啦。」柳原月收起心中不合時宜的惡趣味,鼓勵般地拍了下他的肩膀,「做你想做的吧。」
「你這個女人,你和這個小鬼在說什麼!」奧永稔注意到兩人的竊竊私語,呵斥道,「不要想搞小動作!當心我讓整趟列車都同歸於盡!」
「不要哇,叔叔!好可怕啊!不要殺我!」柯南像是被他的話嚇到,藏到一邊的空座椅處,躲了起來。
聽到了他指名道姓的恐嚇,柳原月臉上的淺笑也隨之消失。
她望向男人的目光冷漠,語調嘲諷,問出的話戳在他的心口:「對企業老闆和離婚妻子不滿,卻衝上新幹線來威脅人,不敢直接找他們解決問題。對待孩子的態度都這麼差勁,這樣欺軟怕硬,怯懦無能,是在用這種方式尋找存在感?
「攥著一枚無用的『炸彈』就以為拿住了誰的軟肋,這麼自欺欺人,難道不會覺得自己的人生太過失敗了嗎?」
奧永稔受到她的刺激,情緒更加激動,雙眸用力盯在柳原月的身上,大聲道:「我就是失敗,怎麼了?我失敗,難道是我的錯嗎?是這個社會出了問題!
「我可是米花大學畢業,我在公司幹了十年,憑什麼說不要我就不要我!還不都是藤原真介!還不都是這種人不負責任!拿著我們的選票,說著那些作假的提案,卻半點實事都不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