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還是工藤新一……
如果他不是被困在這具身體里……
他們又怎麼可能這麼被動,甚至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。
該死!
柯南一拳錘在了樹幹上。
積雪震動,人聲隱約傳來。
「師兄,你再考慮一下吧,師父是真的想讓你繼任住持。」
「師弟,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我——」男人的話說到一半,餘光注意到晃動的樹枝與掉落的雪塊。
他的聲音放大,朝著那個方向喊去:「有人在那裡嗎?」
「有!」柯南應得很快,兩步跨上了一顆石頭,占的高高的,向那兩個身著僧衣的男人招手,「大哥哥,我在這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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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兩個男人是附近菩提寺的僧人,師兄名為恆思,師弟名為恆辨。兩人所在的寺院很近,只離了百米遠,但被漫天的白色擋住,才沒被柳原月與柯南發現。
在兩位僧人的幫助下,柳原月與柯南順利地進到了院內歇腳。
柯南一路都緊張兮兮,既擔心柳原月的腳傷沒能及時根治,又擔心她手背上的傷口破皮感染,進了寺院大門就問人買藥,最後捧著一堆跌打損傷藥回了客舍。
寺院裡的條件與酒店自然遠不能及,但大概是因為這裡偏僻,僧人又多是苦修,各類棉簽酒精倒是齊全,不至於只能拿清水洗淨傷口。
柯南捧著她的手,先用溫水將傷口周圍的沙礫拭去,接著用蘸了碘伏的棉簽塗上去。
他的動作很輕柔,但肌膚破損處太過敏感,柳原月下意識地躲閃,手卻被他扣住。
「月姐姐,一定要上藥。」男孩的語氣強硬,不容置喙,但手中的力道卻更輕了些,一邊塗藥,一邊對著她的手背吹氣。
手背上的擦痕細細密密,上藥的過程更是被拖得無限漫長。
等到每一道紅痕都被擦上膏藥,柯南才終於拿起醫藥箱內的繃帶,繞過女生的掌心,纏了一圈又一圈。
「好啦。」柳原月眼見自己的兩隻手被包裹成鼓鼓的饅頭,阻止他道,「柯南君再繼續下去,我連筷子都握不住了。」
柯南猶覺不夠,但在她的堅持之下,還是將繃帶剪斷,綁了個蝴蝶結,答道:「我可以餵月姐姐吃飯。」
柳原月驚訝於他表露的關切:「柯南君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嗎?應該是我照顧柯南君才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