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彩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 哭著說道:「死了這麼多人,阿淳如果也出事了, 那可怎麼辦?」
恆行安慰她道:「秋山施主, 您別擔心,我們這就在寺里找找東川施主。外面到處是積雪,他應該不可能離開寺內。」
見她已經哭出來了,恆辨也為她著急,連聲道:「是啊,我們寺也不大,沒什麼能藏人的地方,秋山施主你別哭了, 東川施主他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的!」
「怎麼不急啊!」秋山彩乃半點沒有被安慰到, 她此刻看菩提寺內的每個人都是懷疑的,任何話她都不相信。
「彩乃,阿淳都三十來歲的人了,又不是孩子,不會亂來的。」
西田晴樹陪在她的身邊,試圖寬慰她,「況且阿淳那個體格,一般人也沒能力制服他,更別提做些別的什麼了。」
他的語氣溫和,對待好友顯得極盡體貼,但秋山彩乃卻狠狠甩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:「說不定就是你乾的!」
她的唇瓣顫抖,眼底俱是狠色:「阿淳把我的那份……那份東西也帶走了,你一直都想要的吧!是不是你趁機把阿淳害了?你說!」
語句中間的詞語被她含糊略過,但西田晴樹顯然聽懂了她的意思。
男人的臉色微變,看向秋山彩乃的表情也沒有了之前裝出來的那些耐心:「東西不見了?」
他的表情危險,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延識大師,接著向秋山彩乃說道:「昨天晚上阿淳的臉色很難看,我在屋舍門口撞見他了,但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沒說,朝著藏書閣的方向去了。」
西田晴樹對秋山彩乃的了解比她所以為的還要多,更是清楚知道自己的另一位好友是什麼性格,問她道:「你昨天做什麼了?阿淳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」
「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秋山彩乃有些心虛,生硬地回答他。
「晴樹哥哥,你們是在說什麼東西呀?」
兩人之間的洶湧暗流就連最單純的恆辨都看了出來,不敢在這種時候摻和進去,但作為小學生的柯南卻毫無所覺地問出不解之處,滿臉稚氣與好奇。
面對孩子的單純眼眸,西田晴樹也只能僵硬著扯謊:「沒什麼,就是彩乃和阿淳的一點私事。」
他看向柯南,總覺得這孩子能將自己看穿,乾脆找個藉口離開這裡:「我去找找阿淳,說不定他心情不好,去哪裡待了一晚上。」
現在這個氣溫,在外面過夜無異於自殺,眾人都知道他的猜測毫無道理,卻也不可能說出最殘酷的那種可能,都保持了沉默。
與秋山彩乃擦肩而過時,西田晴樹貼在她的耳邊,低聲說道:「你愛搞什麼事都無所謂,別影響到我,否則大家都別好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