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柳原,你以後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。他這個人太神秘了,在不知道底細的情況下,必須小心他。」
「我們一直在一起,柯南君看得這麼緊,我想和他接觸也不可能啊。」柳原月隨口答應道。
她的注意點不在橋本隼的逃亡事件之上,也不太關心那位整日忙碌不知所蹤的新鄰居。
混亂的大腦把許多久遠的記憶都翻了出來,柳原月閉著眼睛想了一會,勉強從中剝離出一些蛛絲馬跡,突兀說道:「新幹線上的大型沙.林毒氣案件,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。」
截止到現在,與沙.林毒氣相關的大型事件都發生在國外,而且是伊拉克這種中東地區,根本不可能與日本的「新幹線」混為一談。
柯南察覺到些許怪異,問道:「在哪裡?」
「想不起來了。」她搖搖頭,開始推卸責任,「都怪柯南君買的退燒藥副作用太大了,我感覺腦袋裡面都變成一灘水了。」
那是他問過副作用最小的一款退燒藥。
柯南沒有和她爭辯,反問道:「那我怎麼沒聽見聲音?」
「嗯?」柳原月沒聽明白他的意思。
柯南湊近她的臉,手在她的腦袋邊虛虛比劃了一下,眼底滿是好奇:「如果裡面都是水的話,柳原剛才搖頭,我怎麼一點水聲也沒聽見?」
他的話音落下,身體也被柳原月一把拉倒,整個人撲在沙發上。
沙發不算很寬,柯南的臉埋在靠墊里,雙腳懸在空中,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掙扎聲音:「幹什麼啊柳原!」
柳原月的頭枕過去,對上男孩扭過來的不滿目光:「生病的人就是很不講道理的,柯南君說話之前可要想清楚哦。」
靠得這麼近,她的頭髮都好像被說話時的呼吸吹到了自己的臉上,柯南努力忽視這種微弱的癢意,評價道:「柳原真的越來越幼稚了。」
柳原月點點頭,坦誠道:「反正柯南君不會生我的氣嘛。」
說著,她戳了下男孩紅紅的臉蛋:「還是說,柯南君已經不高興啦?」
「才不會。」柯南迅速否認。
她又靠近一點,追問道:「不會覺得我在得寸進尺嗎?」
「只是這種程度的話……」他抓住她亂動的手指,望著她的眼睛道,「柳原還可以再得寸進尺一些。」
完了。
她真的會失去自制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