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原月被他自然的動作驚訝到:「欸?」
送風口很高,是她伸直手臂也夠不到的高度,但房間裡明明還有可以移動的桌椅,她站在上面,高度應該足夠。
她建議道:「把桌子搬過來?」
柯南回答得很迅速:「桌角有積灰,而且搬動會有聲音。」
他又晃了晃手臂,催促道:「快點啦!」
「好吧。」柳原月彎下腰,先用雙手托住他的腰,然後一隻手移到他的腿彎,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,以便夠到更高的位置。
「先說好,我可沒什麼力氣。」柳原月提前告訴他這點,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樣,手還輕微地墜了一下。
「喂喂!」驟然的失重感傳來,柯南抱住她的脖子,穩住身形之後才說道,「我的體重才18Kg,柳原真的要鍛鍊身體了。」
柳原月覺得他不講道理,拿頭輕輕撞了一下男孩軟軟的肚子,反駁道:「所以說了用桌子嘛。」
什麼堆積的灰塵之類的,擦乾淨不就可以了嗎?那張桌子再重也不可能超過18Kg吧?怎麼想都是用桌子的效果要好一些。
她還在腹誹,柯南已經用手帕在送風口的網面上抹了一道,接著拍了下她的肩膀:「好了,放我下來吧。」
柳原月將他放在地上,揉了揉手臂道:「發現什麼了?」
柯南將手帕遞到她眼前,上面有白色的結晶狀顆粒物,細細小小的,和牆面的顏色接近,肉眼極難分辨。
他說:「沒有辦法化驗,但應該是某種催眠類的氣體,到了晚上就從送風口輸送進來,讓我們陷入沉睡。」
柳原月跟著他去洗手間把手帕清洗乾淨,問道:「那要怎麼辦?把送風口堵住?」
柯南否定了這個方案:「不行,無法送風也許會導致中央空調系統故障,如果報警提示就麻煩了。」
他抬頭,視線在浴室內掃過一圈,決定道:「把浴室門關上,再用濕毛巾堵住縫隙,氣體很難滲進來。我們晚上在這裡待到十二點。」
柳原月沒有意見:「星野紗織說你下午要參加行為干預治療,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。」
柯南把手帕擰乾,說道:「你可以在房間休息,我一個人沒有問題。」
「那怎麼行呢?」柳原月朝他眨眨眼睛,「我這麼關心亞瑟弟弟,怎麼可能錯過他的任何一次治療?」
「什麼他的,是『我的』治療!」柯南強調道。
說到這裡,他才想起來自己從回來的時候就打算問的事:「橋本隼對我的態度很奇怪,你第一次遇見他的那天晚上,對他說了什麼?」
這件事已然過去數月之久,況且還是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事,柳原月半點也想不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