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眼前的女生發出了困惑的聲音:「咦?」
她的聲音很輕,但柯南還是被她嚇了一跳,慌慌張張地鬆開手,口不擇言道:「我沒有想──」
「好像真的不麻了。」柳原月驚喜地抬起手活動指節,繼而不解地看著他,「你說你沒有想什麼?」
柯南被她問得臉都憋紅了,半天才擠出來一句:「……沒什麼!」
他後退一步,看著樹下因為站立太久而出現的腳印,抬腳把痕跡蹭去。做完這一切,他的心情平復了一些,咳了兩聲,說道:「那兩個人應該是去實驗室了,他們以為遇到了渡邊嘉浩,一定會更加警惕,今天沒辦法再跟上去了,我們先回房間?」
柳原月覺得他有哪裡不對,但這個環境確實很危險,她同意了回去的建議,牽著男孩的手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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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時候刻意記過標誌物,柳原月輕車熟路地避開監控器的範圍,輕聲問柯南道:「剛才藏在樹後面的時候,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敢過來?」
「你之前說過,渡邊嘉浩是個很自戀的人,這種人強勢又自我中心,平時對教眾的態度雖然溫和,但一定是教眾不敢輕易接近的。尤其那兩個人正好在玩忽職守,路上還說了不少其他人的壞話,不敢和教主多待才是正常的。」
陷入了思考之中,那些亂他心緒的想法就被一掃而空,都藏在了看不見的角落,柯南繼續說道:「而且渡邊嘉浩的視力有問題,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病症,但他的夜間視力只會更差,肯定不願意讓外人見到自己狼狽的時候。那兩個人對渡邊嘉浩的了解越多,我的把握越大。」
「說的也對呢。」柳原月點點頭,她本來打算帶著柯南繞過樹身躲避,畢竟那棵樹很粗壯,如果是恰好從樹幹的兩側經行,只要對方的注意力分散些,也不一定會看到他們,不過他的做法的確更好,還讓他們收穫了額外的信息。
但事情總有例外,她又問道:「如果他們沒有離開,非要過來的話怎麼辦?」
「那就只能使用暴力了。」柯南揚了揚兩人牽在一起的手,把腕上的手錶展示出來,同時在地上踩了踩。
「噗。」見他這樣,柳原月沒忍住,低聲笑了出來。
「喂喂——」柯南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無奈極了,「柳原猜到我的想法了吧,故意問這種問題,就是為了嘲笑我嗎?」
柳原月不承認這一點:「才不是嘲笑!是柯南君實在太可愛了。」
如果是以前,這種時候他應該會立刻反駁,或者強調他不是真正的小學生,不要用「可愛」這種詞去形容他,但是想到剛才在樹下的畫面,柯南的聲音卡住,說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換了個意思:「只有我可愛嗎?」
這個問題沒頭沒尾,柳原月感到一瞬的茫然:「嗯?還有誰?」
「就是……」十分鐘前還在冷靜應對巡邏人員的男孩忽然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,磕磕絆絆地往後說,「如果我吃了解藥……到時候……」
他還是沒能把最關鍵的半句話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