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點點頭:「說了,但她的態度我不清楚,畢竟在她眼裡我只是個孩子,可能是要去找更專業的人確認吧。」
柳原月嘗試推測星野紗織的行為:「如果星野紗織對此持有懷疑態度, 今晚大概率不會釋放乙.醚才對。」
「他們是有輪班的,恰好昨天是她負責, 而且我告訴了她,直接停止釋放會打亂我的計劃。不管怎麼說,我們做好防範措施是不會有問題的。」
柯南又壓了壓擋板,交待下一步的安排:「明天不是星野授課,不確定你能不能旁聽,如果不行,我會拜託星野陪在你身邊,儘量離渡邊嘉浩遠一點。」
不論是聖歌、上下課鈴聲,還是玫瑰經祈禱,這一切都表現出渡邊嘉浩的某種執念,假如他把這種心理投射到柳原的身上,那麼只會帶給她更多危險。
柳原月眨眨眼睛,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,提醒他道:「明天就周四了,離渡邊嘉浩說的日期越來越近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倒計時逼近,柯南同樣感到不小的壓力,「但還有三天,至少在找到實驗室之前,我不想你冒險。」
看在那枝玫瑰的份上,柳原月沒有發表任何反對意見。她眼見男孩差不多弄完了,故意問道:「這次柯南君為什麼用了桌子墊腳?上次不是說擔心有什麼灰塵之類的,還非要我抱你嗎?」
上次是在找藉口而已。
柯南感到一陣心虛,但理由卻很充分:「這次是裝擋板,需要很長時間的,這麼久你又抱不穩我。」
他越說越有底氣:「灰塵我都打掃乾淨了,明早把擋板拆掉,再把桌子移回去,不會留下痕跡的。」
「好吧,柯南君考慮得真是周全。」她誇了一句,然後伸手把他從桌子上抱下來,「既然都弄好了,就去洗手睡覺吧?」
柯南被她放在地上,小聲道:「我可以自己跳下來的。」
「是啦是啦,但這麼一會我還是抱得穩的。」女生笑了一下,轉身鑽進了被子裡,「再囉嗦我就先睡覺了哦。」
不管是她的敷衍還是玩笑都輕易被他聽出來,柯南踩著拖鞋往浴室走,鼓著臉試圖扳回一城:「還不是要等我關燈。」
但等他洗完手再出來,床上的人已經拿被子捂住頭,把室內的光線全部擋在外面,以行動表明「拒絕等待」以及「不需要關燈」的態度。
看著床上的鼓鼓一團,先前的鬱悶被好笑的心情取代,柯南坐在她的身邊,隔著被子戳了戳裡面的人:「不悶嗎?」
聲音隔著被子傳來:「睡著了。」
他接著問:「那還關不關燈?」
她回答說:「反正會到點熄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