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重量不明顯,體型也小,可以躲進車裡,但身為大人的柳原月當然沒辦法做到這一點,只能放任柯南這種不顧一切的舉動。
不知道實驗室裡面的具體人數,也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構造,尾隨男人刷的門禁卡進去顯然不是個好主意。就在思索之際,她看到一個放雜物的房間,門沒有關緊。
房間裡面堆著各種紙箱,沒有開燈,看不清有多少灰塵,柳原月還是忍不住捂住口鼻,借著門縫的一絲光線翻找著是否有可用的東西。
能夠打開實驗室的門禁卡當然不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,她翻了翻泛黃的試驗記錄,又找到了一件被洗得半舊不新的白大褂,胸前和袖口還占了些不知道是試劑還是什麼留下的痕跡。
勉強把它穿在身上,柳原月緊了緊出門時束起的馬尾,折返回柯南進入的那間實驗室門外。
脖頸處的對講器忽然震了起來,她按下接聽鍵,男孩的聲音被壓得很低,頗有些失真地傳到她的耳邊:「柳原,裡面有三個工作人員,兩男一女,那兩個孩子還在昏睡中,我們要把他們救出去。」
她不敢輕易說話,擔心自己的聲音傳播到對面會難以控制音量,只敲了敲對講器,示意自己聽到了。
柯南明白她的意思,繼續說道:「他們在給孩子抽血了,我想辦法把人引出去,你先在外面找個地方藏好,等人走了我把門打開,我們把孩子帶走。」
——了解。
她又敲了兩下對講器的表殼。
隨後,她聽到柯南那邊突然響起了玻璃碎裂的聲音,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,工作人員開始互相責備。
起初是那兩個男人。
「能不能當心點啊?試管也是能隨便放的嗎?好不容易抽好的血,又得重新抽了!」
「我記得我放穩了啊!我又不是第一天來實驗室,能連這種事都做不好嗎?」
「那你說這是怎麼摔的?一摔摔兩排,真不知道你怎麼搞得,剛才推車推得沒力氣?」
「我哪有那麼弱啊?」
「你是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嗎?」
「說了我明明放穩了!」
兩個人險些吵起來,在實驗室的另一個女人終於開口:「行了,事已至此,重抽幾管就是,有什麼好吵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