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也是您那張憤怒的臉上浮現出恐懼的原因,您害怕程序失效,害怕功虧一簣,害怕錯過這次機會,就再也沒辦法報復曾經的仇人,也沒辦法證明自己。」
渡邊嘉浩因為她的一席話而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,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疼痛的手臂,顫顫巍巍地抬起來,指著神色淡然的少女問道:「你、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但女生卻嫌棄地蹙了下眉,偏過身避開他的手指方向,提醒道:「是渡邊先生您想方設法傳教招攬的人啊,難道您後悔了?」
渡邊嘉浩被她刺激得臉龐通紅,被綁住的雙腿也在地上撲騰起來,厲聲質問道:「你到底知道多少東西,是誰告訴你的?你早就調查過我了!是不是?」
「如果沒有調查過您,我怎麼敢帶著弟弟……」柳原月的話卡了一下,含糊道,「怎麼敢就這麼進來呢?」
她站起來,走近男人,朝他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,語速放慢:「渡邊先生,有些秘密,您可以選擇自己說出來,或者我替您說出來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工藤新一的咳嗽聲大了一些,將柳原月從渡邊嘉浩的身邊拉開,安排道,「炸彈程序的創造人是橋本先生,還是讓橋本先生先說,等會再讓渡邊先生補充吧。」
突然被點名,橋本隼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從少年搭在女生肩頭的手挪開,下意識將心裡的話說出來:「工藤偵探是亞瑟的哥哥,又這麼在意柳原小姐,怎麼放心讓他們兩個人進來這麼危險的地方?」
不知道為什麼,工藤新一竟然從這簡短的幾句話里聽出來了譴責,但這完全是不切實情的啊!
他想反駁,卻不可能將身份暴露,又捂著心口咳了幾聲。
柳原月拿手背探了探他的體溫,替他解釋:「工藤君一直在我的身邊。」
她轉移話題道:「橋本先生,那個程序到底是什麼情況?還是不要耽誤時間了。」
橋本隼對她的問題很配合,敘述詳盡,不漏過一絲細節:「我只負責構建框架,教主當時提出的需求是以東京市地圖作為程序窗口,且地圖尺寸需要被放得足夠大,足夠清晰,接著他才在地圖上設置炸彈擺放點,但具體的位置我並不知曉。
「炸彈內部的構造是通過程序系統串聯,只要有一個爆炸,那麼其餘炸彈也會隨之爆炸。工藤偵探必須把所有炸彈都找出來,在地圖上標註出每一個定位,才能順利阻止,但凡有遺漏,這件事都將沒有任何意義。」
東京市內的炸彈數量他們都有所預計,想要找出每一枚絕對是天方夜譚,但少年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雙眼坦然地回望著橋本隼,從容不迫道:「我會找出來,全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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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7點,警視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