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了正神色,對在這起案件中出力不少的兩人說道:「總之,這次辛苦柳原小姐和柯南了,被救出來的孩子們也都由家長領回家了,我們會安排家庭醫生時刻追蹤孩子們的心理健康問題,可以放心。但一碼歸一碼,手.槍絕對不是你們可以隨便碰的,這一點也一定要轉告工藤老弟!」
「沒有隨便碰啊。」
柯南低著頭小聲反駁。
目暮警部沒有聽清:「什麼?」
柳原月笑著將話接過來,免得這位警部當場再教訓他們十分鐘:「柯南說他記住了,這次讓警部擔心了。」
「那我就不打擾柳原小姐了,警視廳還有些事要處理。」
目暮警部盡到了探視的義務與責任,和佐藤警官一起走出了病房。
見到房門從外面被帶上,柳原月才以眼神示意了床邊的椅子,讓男孩坐過來。
「到底是怎麼了?」
「和灰原有點關於解藥的事情沒說完,她說想來看你,結果公交車上出了點事。」柯南簡單重複了一遍那些警方不知道的細節,說道,「灰原說公交車上有黑衣組織的人,她的反應很大,我讓她先回博士家了。」
他的下一句話更讓柳原月感覺困惑:「其中有個是你的英語老師。」
女生認真想了一下:「是這學期新換的那個?我都沒見過,你怎麼認得?」
「當時她給你打過電話,我記得她的聲音。」
柯南的目光沉下來,想到那個名叫「茱蒂」的女人今天的表現,說道:「她不是個普通的老師,她會用槍,而且身手很好。」
柳原月眨了眨眼,視線掃過床頭那個還沒有被認領回去的保溫餐盒,意味深長道:「這麼說來,我們身邊的人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呢。」
「沒事的。」柯南的語調平緩,聽到就仿佛能夠驅散所有不安,「他們大概都是為了黑衣組織而來,至於黑衣組織——」
想到廣田教授家裡的磁片和他在渡邊嘉浩電腦中看到的那些文件,男孩的眼瞼抬起,朝她露出個自信的笑容:「那群烏鴉的事我都清楚了,接下來,輪到我反擊了。」
話音落下,柔軟的觸感從他的臉頰蜻蜓點水地掠過。
柯南的瞳孔放大一瞬,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又親了他,他對這個完全不在預料之內的發展感到震驚,磕磕巴巴道:「怎怎怎麼了?」
「不能親嗎?」
柳原月歪了歪頭,問得理所當然。
柯南再一次被她的樣子可愛到,慌張地擺了擺手,言行不一地開口:「不是……不是,我是說,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