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而且柯南的傷也好得快一些。」柳原月看著他靈活的手臂,故作不高興地抱怨起來,「所以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我覺得我已經好了,再住院下去才是要生病了。」
許多時候都可以順著她,但在這個問題上,柯南的態度鮮明,嚴正拒絕道:「你頭上的傷口都還沒恢復,醫生也說還得再留院觀察一陣,怎麼能出院?」
「但是住院很無聊啊,而且還不能玩手機。」
最開始的幾天她還覺得新鮮,對病房裡的每一個設施都很感興趣,對於醫生護士們檢查傷口和換藥的步驟願意了解,那些輕微的疼痛也能夠忍耐,可是……到今天都足足一周了,再不讓她接觸電子設備,她真的有一種又朝過去走了兩百年的感覺,實在是她接受不了的程度了!
「那你還有什麼想做的?」柯南耐著性子問她,「除了看手機和出院。」
這一句話排除了她想做的所有事,女生滑進被子里,拒絕和他繼續交流。
「Tsuki?」
柯南拿濕紙巾擦乾淨手,輕輕扯了下蓋住她大半張臉的被子一角,問道:「Tsuki是第一次住院嗎?」
這個問題的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柳原月沒想到他會直接問出這種與她的過去息息相關的話題,從被子上方露出兩隻眼睛,反問他道:「會很奇怪嗎?」
柯南趁機摸了下她的頭:「是Tsuki的話,怎樣都不會奇怪。」
「明明是小學生的樣子,說的話卻好像是成熟又包容的大人啊。」柳原月嘴上很不客氣地點出眼前人最在意的事情,身體卻很誠實地在他熱熱的掌心蹭了蹭,問道,「那么小哀有說什麼時候會做出來解藥嗎?」
這件事不用她問,柯南自己都每天在催,時刻跟蹤進度,不假思索道:「灰原說最遲下個月。」
但是在他吃解藥之前,還得把黑衣組織解決了才行,否則他也不可能直接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內,這只會給身邊人帶來危險。
「不過……」柯南的表情一言難盡起來,「灰原對那天那個FBI意見很大,好像不太願意我和他合作。」
從兩個人的臉來看,柳原月已經把灰原哀和赤井秀一的關系定義為親人,聽到這種話難免有些不解:「為什麼?」
「灰原沒有告訴我。」
柯南不覺得自己能從口風嚴密的灰原哀那里問出答案,只能推測著做出解釋:「或許是他們在組織的時候有矛盾,但我最近在接觸茱蒂老師,如果合適的話,我會和赤井秀一面談。」
柳原月理所當然地問起另一個人:「安室先生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