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柯南與安室透的看管下,三名大學生都被留在病房內不許離開,連包都沒有機會去碰,直到目暮警部到達時,現場仍然維持原狀。
目暮警部帶著高木警官走進病房,一眼就看到兩天前剛剛探望過的病人。
他不由得後退一步,站在門外看了眼病房號,又往走廊上望了望,才重新看向柳原月與柯南兩人,乾巴巴地說道:「竟然在柳原小姐的病房隔壁啊,我說這條路怎麼這麼熟悉。」
高木警官沒能成功讀懂空氣,也沒能聽出目暮警部話語之中的無奈。在問過在場人信息之後,他高興地叫兩人的名字:「柳原小姐和柯南也在啊,柳原小姐的身體好些了嗎?」
這個問題問到她的心坎,柳原月立刻回答道:「好多了,就是醫生還不讓我出院,高木警官有什麼辦法嗎?」
單純關心女生身體的高木被她問住,頂著男孩銳利的目光,猶猶豫豫道:「不然柳原小姐和醫生再溝通一下?」
「咳咳……」目暮警部沒想到自己的下屬竟然聊起了天,將話題引入正軌,「出了什麼事,是誰報的警?」
柯南習慣了待在案發現場,對眼下情形十分自如,搶答道:「是安室哥哥報的警,我和月姐姐在隔壁聽到了尖叫聲,過來發現有個哥哥暈倒在床上,情況很危急,像是服用了過量的氨茶鹼導致的。
「而且病房內的呼叫器也被人為破壞了,但是用的是削水果的刀,估計病人的這三位朋友都碰過這把刀,有指紋也說明不了什麼。」
高木警官對柯南的判斷百分百相信,順著他的思路道:「也就是說,吉水彰先生,石井一輝先生,雨森秋美小姐都有破壞呼叫器的嫌疑,甚至有可能故意讓中村先生服用過量氨茶鹼,是這樣嗎,柯南?」
這種毫無證據的猜測令吉水彰心頭火起,他一拍桌子站起來,大聲道:「小弟弟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是覺得我們三個人裡面有殺人兇手?我們想害自己的朋友?還有你這個警官,你聽一個孩子的話?你怎麼工作的?」
被他吼了一通,柯南也不生氣,他偏過頭,以孩子的天真語氣發問:「那個哥哥不是還在搶救嗎?怎麼會有殺人兇手呢?」
他看了一眼吉水彰驟然變得緊張的神色,將疑點記在心中,又看向那個瞧著事不關己的男人說道:「而且我沒有說是你們三個人之中,事實上,我和月姐姐到這裡的時候,病房裡除了受害人,是四個人。安室哥哥是咖啡廳的外送人員,儘管表面上看起來安室哥哥和受害者素不相識,但在確認之前,安室哥哥還是嫌疑人之一。」
柯南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皮質手套上,補充道:「因為安室哥哥送餐時戴了手套,就算是用了水果刀也不會留下指紋,所以是不能輕易排除嫌疑的,對嗎,高木警官?」